林晚晚一个人坐在铁笼的干草堆上，抱着膝盖，盯着面前黑漆漆的铁栏杆。
“系统。”她小声喊。
【在。】
“他怎么这样啊？”
系统没有回答。
它大概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林晚晚把脸埋进膝盖里。
干草的气味钻进鼻子，又潮又呛，混着铁锈的腥味。
她身上那件白裙子已经脏了，裙摆沾着泥和碎草屑，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道红痕，没破皮，但按上去有点疼。
她想起刚才冷痕看她最后一眼的样子。
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件送上门来的东西，不值得多费心思，但也不介意随手收起来。
她在这个铁笼子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冷痕出现在铁门前，手里托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盛着清粥和一碟咸菜。
他打开笼门，把碗放在干草旁边的地板上。
“吃。”
林晚晚抬起头看他。
她一夜没怎么睡，眼底发青，嘴唇干得起了皮。
“我说，我只是住一晚，你这根本没把我当人吧。”
她盯着那碗粥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他：“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冷痕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什么时候你说实话了，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林晚晚一愣：“什么实话？”
系统，他是不是发现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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