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在床上躺了三天。
肩膀上的伤口结了痂,冷痕每天来换一次纱布,每次来都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等她喝完了收走。
有时候多放一小碟咸菜,有时候多放两颗枣。
他从不主动说话,但林晚晚每次开口问他问题,他都会停下手里的动作听完,然后简短地答一句。
还好偶尔情绪大了一点,林晚晚就能够听到冷痕心里的声音。
基本都是关心她的,这些心声听着,还是让林晚晚有点开心的。
终于,她可以下床了。
房间里多了些东西。
窗台上摆着一个小陶罐,里面插着几支不知名的野花,紫色的,花瓣细碎。
床头柜上搁着一把木梳,齿距细密,比她之前用的那把断了好几根齿的破梳子好太多。
墙角的木架子上挂着一条新裙子,水蓝色的,料子比之前那条素色衣裙又软了一个档次。
林晚晚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笑出了声。
这算什么?
养伤期间的环境升级套餐?
她换了那条水蓝色的裙子,大小竟然正合适。
她摸着袖口柔软的料子,心里有点说不清的微妙感觉。
冷痕这个人,从来不会当面说句好听的,但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她房间塞,不吱声,不邀功。
她把木梳拿起来,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草木香。
她推开房门走出去。
冷痕不在。
她又穿过前厅去了后院,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冷痕正站在那棵槐树底下。
他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什么,正低头在看。
听见门响的声音,他转过头来。
灰袍换了一件,深黑色的,领口和袖边绣了暗银色的蛇形纹路,在傍晚的天光底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头发似乎重新束过了,比平时齐整,垂落在肩侧的黑发泛着一层润泽的暗光。
林晚晚愣了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新裙子,又看了看他那身明显比平时讲究的行头,脑子转了一瞬。
“你……在等我?”
冷痕把手里的东西背到身后去了。
那个动作微乎其微,可林晚晚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
“没有。”
林晚晚走过去。
槐树底下的风穿过枝叶,带着草地的青涩气味。
她走到冷痕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抿着嘴没说话。
冷痕被她的目光看得偏了一下头,灰色的眼睛往旁边落了一瞬又转回来。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了前面。
他手里攥着三根细长的玻璃管,管口用软木塞堵着,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一根是乳白色的,一根是浅金色的,还有一根是淡红色的,透亮透亮的。
“这是什么?”
林晚晚接过来,拿在手里晃了晃。
乳白色的那管液体在玻璃壁内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又慢慢流下去。
“营养剂。”
冷痕说。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不太常见的、犹豫的神色。“你们人类……需要这个。”
“我需要营养剂?”
“嗯。”他顿了顿,“阿九以前说,她被关着的时候身体不好。这个能补。镇上的兽人都给他们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收住了,像被什么噎了一下。
林晚晚把他没说完的尾巴自己补上了:“都给他们的宠物买这个,对吧?”
冷痕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否认。
他把三管营养剂塞进她手心里,动作带着点生硬的利落。
“还有别的。”
他说,然后从袖口里又掏出来几样东西。
一小包干果,用油纸裹着,系了红绳。
一块绣了花的手帕,针脚粗糙但显然是手工的。
还有一只巴掌大的木雕小鸟,翅膀上刻了细细的纹路,打磨得光滑透亮。
林晚晚看着摊在她面前的一堆东西,忍不住又笑了。
“你上哪儿弄的这些?”
冷痕把脸侧开了半寸。
“镇上有人在卖。”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点。
“人类的小玩意。我去看了。这些……都是人类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你之前说无聊。说没有手机没有书。”
他转回来看她一眼,又转开了。
“木雕可以拿着玩。干果可以磨牙。手帕……手帕擦嘴也行。”
林晚晚把那只木雕小鸟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雕工算不上精湛,但翅膀的弧度流畅,鸟喙微微张开,像正在唱歌。
她把它攥进手心里,仰头看着冷痕。
“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起给我买这些东西?”
冷痕的下颌绷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挪到槐树的树冠上又挪回来,灰色的瞳孔里映着碎成一片一片的傍晚天光。
“你不是说,让我试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晚晚的手顿住了。
她想起她对他说的话。
“你可以试试,来爱我,或者接受我的喜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兽校社恐雌性!s级雄兽过于热情请大家收藏:(m.zjsw.org)兽校社恐雌性!s级雄兽过于热情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