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看都没看一眼：“你迟到了十五秒。明早你做十五盒过来。”
他嫌弃地推开盒子，甩给她一个配方：“还有，必须按我的配方来做。我的嘴巴很挑，一口就能吃出问题。做不好，或者还敢迟到，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行行行。”
姜渺拿起一个甜点，直接喂到他嘴边。
她弯腰，低头，整个人往他面前凑。方渡坐在沙发上，这一下，她的头发从肩膀垂下来，发尾扫过他脸颊，痒痒的。
她的气息全罩过来了，温热的，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方渡的大脑在这一秒疯狂拉响警报——太近了。太暧昧了。
他立刻把脖子往后仰，背重重撞上沙发靠背。但没用，姜渺又凑过来了。
方渡慌了。
他猛地侧身，一个翻滚，从沙发上直接翻了出去。动作大得差点把旁边的小桌带倒，整个人弹开两步远，像被烫了一下。
“你、你干嘛！”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急。
姜渺举着甜点，保持弯腰的姿势，眨眨眼：“喂你啊。”
“谁要你喂！”方渡耳朵红透了，整张脸从脖子根往上烧，“什么玩意儿，跟狗屎一样！你就拿这个来糊弄我？赶紧走，我要做实验了！”
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眼睛根本不看她，盯着旁边的墙，胸膛起伏得厉害。
姜渺眼睛一亮：“我可以帮你打下手。”
“你懂个啥。这里的实验器材娇贵得很，你现在这穷得叮当响的，都吵到我了，弄坏了你拿什么赔。”
姜渺认真地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再学学，以后熟悉了再帮你打下手。”
方渡眨了眨眼，闪过一丝惊讶。
他以前听说姜渺最讨厌科研，还找借口杀了一批科研人才。怎么可能甘心学习科研，还愿意帮他打下手？
哼，所以现在，肯定是伪装的。
要是跟她结了婚，她肯定会关了他的实验室，逼他学宫廷礼仪、政治手腕，再帮他处理那些她讨厌的科研对手。
他方渡，宁死不屈！
“赶紧走。”方渡打开休息室的门，瞥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速度快得像逃跑。
姜渺没废话，认真去上课，同时把配方发给南溪让她买食材，买盒子。
一天的课程结束，姜渺回到宿舍楼，远远看见卢盛舟站在花园里。
跟早上目送她离开时的站姿和站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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