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商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你为什么打听她？”
“为了你啊。”
姜渺的语气理直气壮。
“她之前不是你未婚妻嘛。我打听打听，你们是不是真的退婚了。顺便，多了解了解你们之间的事。也——多了解了解你。”
季白商嘴角翘了一下。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手掌很大，从颧骨到下颌，整个包住。指腹蹭过她耳廓。
“想了解我，下次直接问我。不用拐这么多弯子。”
“那我直接问了哈。”
姜渺把脸从他手掌里挣出来一点，盯着他眼睛。
“刚才张姨黄姨说，你不是讨厌姜渺，你是讨厌所有王室的人。那要是有一天我成了王室的人，你是不是一样讨厌？还有就是——要是姜渺有一天脱离王室，成了个普通人。你是不是就不讨厌她了？”
季白商大概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没回答。直接打开星仪，给她发来一串清单。
“这是我给你找的偏方。上面的药材，我已经让人去配了，等会儿就能送来。”
季白商又说：“今天周末，不用去上课。你忙不忙？”
姜渺有种不好的预感：“额……要忙不忙吧……”
季白商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甜点渣渣。指腹擦过她下唇，停留了半秒。
“吃饱了吗？”
“额……”
“有力气了吗？”他的声音低下去，眼神也开始变了。
姜渺咽了下口水：“额……”
季白商站起来。
他弯腰，一只手伸到她腰后，一只手勾住她膝弯，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他低头，啄了一下她脸颊。嘴唇擦过颧骨，落在她耳垂旁边。
“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渺：“……”
季白商不愧是从小在军营里磨练出来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午饭过后也没歇着，一直折腾到下午。训练室、运动间、书房、浴室、室内花园……
虽然她全程只需要配合动作，但强度太大，她真的有点吃不消。
到后面实在撑不住了，姜渺气得瞪他：“你给我等着，等再过十年你体力跟不上了，看我怎么赢你。“
季白商正抬手擦她腰侧的汗，闻言愣了愣，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撑在她上方，汗水滴在她锁骨上。他低声问：“你想被我包养十年？”
“怎么，养不起吗？”
季白商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抱紧了她。
“养得起。”他闭上眼睛，彻底不动了，“你休息一下。晚饭叫你。”
晚饭后，药材送到了。
姜渺背上装药材的包，揉了揉又疼又酸的腰：“我得回去了。回去给我哥煎药。”
她着实不敢在这里待了。再待一晚，明天肯定连爬都爬不起来。
季白商靠在门框上，看她一副要逃的样子，笑了一下：“我送你。”
“不了。我自己能走。”
姜渺走下台阶，腿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但还是硬撑着走出了花园大门。
一辆飞行小艇停在门口，门自动打开，一只机械臂伸出来，把姜渺的包勾走放在后排，季白商探出头来：“我送你。”
姜渺不由有点慌，要是让季白商知道自己住在学院宿舍楼，这身份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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