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什么来着……魏建国?还是魏国建?我记得他媳妇儿长啥样,不过姓什么不记得了。你要是要找他们家,我可以带你去,他们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村里人大多数都是憨厚善良的,林溪站在路中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谢谢叔,如果有人问起这匹马的事,您愿意帮我作个证吗?”
大叔爽快地点了头:“有啥不愿意的,那马就是人家不要了扔下的。你牵走了那是你善良,啥偷不偷的。”
林溪给大叔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又记下了魏建国的名字和大致住址。
“找到了。“她对许雨说。
当天晚上,许雨在林溪的账号上发了一条澄清视频。
视频里圆脸大叔坐在他的蓝色三轮车上,对着镜头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视频最后林溪出镜说了几句话,语气平平静静:“马不是我偷的,它被人遗弃了,我收留了它。
如果有人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来找我当面聊,不必在背后写匿名帖子,正好我想知道一下马身上那么多旧伤是怎么弄的。”
这条视频中附带了确棕身上无数的伤痕照片,发出来之后,评论区风向立刻转了。
有粉丝是律师,科普了动物遭虐待遗弃之后归属权不再归前主人,底下一堆人叫好。
那个帖子就被举报到删除了。
赵德柱今天这一手虽然没占到便宜,但也提醒了林溪他在暗处一直盯着,随时都在找她的破绽。
以后做每一件事都得留个心眼了,该留的证也得留好。
帖子被删了之后,林溪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院门口就来了两辆车,呼啦啦下来五六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小伙和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妇女,看臂章像是村委会或者镇上妇联的人。
林溪正在院子里喂鸡,听见动静转头看过去,站直了身子。
将军已经警觉地从鸡圈顶上滑下来,脖子半伸着,但林溪抬了一下手,它就没冲出去。
“你就是林溪?“
中年男人走到院门口停住,上下打量她一眼,“我是魏建国的弟弟,魏建军。我哥说他的马丢了,在你这里。”
他身后那个扛摄像机的男人已经把镜头对准了院子,正在拍。
许雨从屋里冲出来,站在林溪旁边,看了那台摄像机一眼,低声说:“搞自媒体的?”
“可能是。“
魏建军往前迈了一步,语气硬邦邦的:“你昨天在网上说那匹马是我哥不要的,你有什么证据?我哥走的时候明明把马拴在桩子上的,回去一看就不见了,你这就是偷。”
阿衍从大棚那边走过来,无声地站到了林溪身后。
阿灰也从屋檐下站起来了,但没有往前走,就蹲在院门口,耳朵竖着,目光冷冷地扫过院门口那群人。
猞猁在墙头露出半个脑袋,又缩回去了。
林溪说过他们是保护动物,有外人来了不能露面会被抓走的。
林溪站在院门里头,语气淡淡地:“我已经发过澄清视频,也有证人证明,你不看那是你的事,但你要说你哥把马拴在桩子上的,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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