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的精英们开始封锁这座城市。
三三两两的精锐维京战士披上锁子甲,拿上精良的短剑或斧头开始围杀起任何出来或是想进入的商队。恩的布置很周密,逃是可能逃出来,但进可真进不去。
战争就是信息的争夺,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除了必要的巡逻队会被放回去,其余的全部被排除。
就这样,整座城市在柔和的满月之下,陷入了恩所设计的虚假安眠之中。得益于没有了巡逻队或潜在的暗哨,比约恩的队伍前进的很顺利,只不过碍于法师们布置的结界而不得不暂时放缓脚步。
夜逐渐深了,恩留下戈洛里松,令他带队进行最后的围堵。
一切安排妥当后,恩在高树上凝视着那座沉睡的城市,她褪下头盔,令月光照耀自己,她以记忆中模糊的方式,对那位青睐她的神只献上赞美。
月,是美丽的。
但她,也是狂气与瘟疫的象征。
月下,高塔中的巫师们正在忙碌着他们各自的课题,但是有一个巫师忽然惊坐而起。
“啊!?”
惊呼并没有迎来关注,冷汗也没有人关心。
周围人习以为常,因为他是学预言术和预言梦之类法术的家伙。他这次的课题是改良他自己那款只会做噩梦的入梦药剂。
这次他明显成功了,并且看见了自己被杀死的未来。
但是可惜的是,这家伙经常看见的连可能性都算不上,估计连发生被预言事项的平行宇宙都不会有。
以至于这次在诸神的指引下好不容易成功了,他都怀疑是不是药剂又出问题了。
当他分享自己的预言,询问其他人的结果时,其他学习预言科的同学听后直接果断地开始重新开始了。
预言是不准确的,人类并没有依靠自己准确预言的能力。
但人类的技术无比伟大,诸神的祭祀们只是确立一个命运,一旦窥视命运,就会成为命运的奴隶。而人类的术师竟是要找到一个未来,一个不被束缚、可以被改变的未来。
这项技术让命运解除固定,但因为命运织机的存在而经常失灵,所以还只是摸索阶段。所以哪怕预言出同一个事件,那么这件事不过是从可能事件变成大概率事件而已。
这位意外幸运一次的术师放弃了本来正确的预言,转而接着调配起药水,准备入梦再尝试预言一次。而就在他的窗边远处的哨戒塔,一名打瞌睡的哨兵无声地消失在乌云笼罩的一抹黑暗里。
她,潜入了。
...........
“最后一个.....”
“讠....”(shei)
最后一个固定哨被消灭,哨兵刚刚听见如铃悦耳的声音,便默默地死在噬人的阴影里,独留一阵划烂的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之音。
除了引诱性质的暗哨,所有隐藏的暗哨早就被消灭了,石像鬼、自律人偶都已经被消灭了。
恩赌对了,屏障在恩碰上的时候就自动解除了一部分。
恩通过破坏关键符文和回路的方式,毁坏了这座城市的应激反应。
相信不久的将来,这座城邦....不这座城市,将成为罗马或威梵利特邦国的又一处富饶海港吧。
这群法师的尖牙被恩以最简单的方式摧毁了。这并非是恩的魔道造诣有多高深,而是这座城市的建造者知道,没有什么城市能够屹立不倒。
而真正屹立不倒的,唯有故土养育长大的人。
他们的设计仿佛以精灵的方式,就那么指着弱点,对着恩这个后生说道:“来!小丫头,沿此线切开。?????”
恩完成最后的拆卸工作后,拿起一把缴获的扁担弓,将一支特殊的箭矢瞄向天空射出。
*巨大的口哨声*
“这弓真烂!”
恩嫌弃的扔掉跟棍子似的粗糙长弓和有些碍事的长矛,拿出投斧和盾牌冲入法师塔内。
......
远处,比约恩笨拙的在身上插着几根树枝,举着灌木,企图伪装自己。
而周围都是简单伪装趴在地上或隐藏在树上憋笑的战士。
比约恩烦躁地一动不动,当然不是等到不耐烦,而是被蚊子叮的。这就是他所讨厌南方的原因,不,或者说所有北方人讨厌南方的原因。
尖利的声音破空而至,比约恩立刻扔下伪装,骂道:“洛基的秀发啊!终于到时候了!”
“兄弟们!伟大突袭!”
*各种野蛮的嚎叫*
维京人的体质很好,这群北佬比这群养尊处优的南方人要强壮的多。(实际上大家过的都不好,北方的人被寒冷和魔兽筛选过,南方人被瘟疫和干旱筛选。)
战士们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就开始突刺了。不大一会,整个城镇就被火光和呼喊惊醒了。
反抗者一律不留,妇孺不杀。
他们是维京人里的道德楷模,可劫掠就是劫掠,再怎么克制和美化也改变不了这是恶行的事实。
不过大家手里都不干净,南方的城邦经常会以粮食为筹码,囤积居奇。赚的盆满钵满的他们会令多少人饿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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