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培训机构欺诈案在一周内彻底肃清。
六家培训机构关停追责。一千八百万追缴完成。受害学员补偿比例约百分之七十五。
“百分之七十五比诈骗案的百分之六十五高。”老赵说。
“培训机构的非法获利追缴率更高。培训机构在省城范围内运营,资金流动性比跨省诈骗更容易冻结追缴。跨省诈骗的钱可能已经转到境外了,这个跑不了。”
“功德呢?”
“从六万六千八增加到六万八千五。增加一千七。”
“六万八千五。”老赵算了一下,“已超过八级门槛六万八。”
“对。等系统确认流程。功德超过门槛后自动启动。”
陈凡在笔记本记录了肃清结果。追责、整改、追缴、补偿,逐条写下。
省人社厅审批流程全面整改。提高办学许可审核标准、建立证书编号和认证机构核验机制、引入纪检监督环节、公开正规培训机构名单。
“整改后同类欺诈难以再次发生。”他说。
“两千名学员的补偿什么时候到位?”
“两周内。冻结资金按比例分配。每人大概能拿回七千到两万二之间。拿回的钱虽然不能完全弥补损失,但至少能减轻一些负担。有些人拿着这些钱可以去报正规的培训班。”
“总比没有强。李小明那种孩子,要是能拿回一万多,好歹能重新开始。”
等待晋升的同时,陈凡对省城南部山区的气场传导方向进行远距离勘测。远距离勘测是七级阴煞勘测中深层精度的延伸能力。延伸范围约五公里。
“有了。”他说。
“什么?”
“省城南部五公里处山脚废弃矿山入口附近。第二层级阴煞核心。暗紫色光晕团。信号强度比第一层级标记高出约三倍。”
老赵从门口走过来:“影响范围?”
“覆盖省城南部山区及周边三个乡镇。南岭镇、青峰镇和鹿溪镇的南部延伸区域。面积约两平方公里。”
“影响方式?”
“两层。情绪层面,乡镇居民更容易产生愤怒和绝望情绪。偏差程度比第一层级更明显。生理层面,农作物生长周期紊乱和牲畜健康问题集中。”
“布置了多久?”
“约一年前布置的。比第一层级装置约两年前更晚。符合递进逻辑。先试探,确认有馆主后不撤退,转而布置更高层级的核心。”
老赵坐下来:“化解呢?”
“需要八级深层化解能力。七级可勘测但不可化解。”
“那等八级晋升后再去。”
“对。八级晋升后深层化解能力解锁,可以直接布置化解阵法分解核心内的注入气场并阻断传导路径。不需要物理清理配合。”
陈凡在笔记本记录了远距离勘测结果。核心的位置、气场特征、影响范围、影响方式、布置年代,全部详细记录。
“邪修的递进逻辑验证了。”他对老赵说,“第一层级装置运行约两年。两年间试探效果让邪修确认省域内有馆主运作。确认后他们没有撤退,而是在省城南部布置了第二层级核心。”
“说明他们不打算走。”
“对。持续性的布置说明邪修不打算在短期内撤离。我需要同时处理世俗委托和邪修两个层面的对抗。不是正面冲突。是在世俗委托运作中逐步清除邪修布置的装置、标记和核心。清除后邪修的阴煞影响逐步消除。一步一步来。不急于求成,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那就先等八级晋升。”
“对。系统确认流程即将启动。晋升完成后第一时间去省城南部化解核心。三个乡镇的居民和农作物不能等了。南岭镇的果农反映今年果实品质下降了三成。青峰镇的养殖户说牲畜的发病率比往年高了一倍。这些都是第二层级核心的影响。”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门口看了看老街。廊灯在暮色中安静亮着。行人稀少。
等待八级晋升的过程中,陈凡对省城范围内的邪修布置进行了一次全面梳理。
“目前已知的邪修布置总共有十四处。”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分布图,“三省七处旧建筑内的阴煞增幅装置。省城化工厂一处标记。省城五处第一层级布置。加上省城南部山区的第二层级核心。总共十四处。”
“已清除多少?”
“十处。七处旧建筑装置加化工厂标记加省城五处。”
“那三省那边还需要实地覆盖?”
“需要。但那些装置的物理拆除已经通过传导协调完成了。气场化解和阻断阵法需要我亲自到场。计划在后续委托运作中顺路覆盖。目前最紧迫的是省城南部的第二层级核心。核心还在运转,三个乡镇的居民每天都在受影响。”
“晋升信号什么时候来?”
“功德已经超过门槛了。系统确认流程通常在两到三天内完成。”
“那省城南部的三个乡镇现在情况怎么样?”老赵问。
“不太好。远距离勘测显示核心的影响已经持续了一年。一年间三个乡镇的居民情绪偏差在不断积累。南岭镇的派出所反映今年上半年打架斗殴事件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三成。青峰镇的卫生院说来看焦虑和失眠的居民比去年多了不少。这些都是阴煞影响的世俗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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