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个人走走停停,又转了三个村子,见天色已晚,才找了一个人家投宿,这家人就两口人。一对六七十岁老夫妇。老汉满脸褶皱,眼神中却带着朴实和善良,老妇人见江左挎着剑,显得略微有些紧张。
江左赶忙笑着说:“老人家莫怕,我们只是路过,想借宿一晚,绝无恶意。”老汉笑着摆了摆手,“不妨事不妨事,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你们就安心住下。”老妇人这才放松了些,去厨房准备晚饭。
江左三人跟着老汉进了屋,屋内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闲聊中得知,老汉姓张。只有一个儿子前些年被抓了壮丁,再也没有回来,儿媳妇陪老人熬了几年后,带着孙子远走他乡了。就剩老两口靠些薄田为生,日子过得虽不富裕但也算安稳。
张老汉让他们自己安顿,他要去帮老婆子做饭。江左耳目灵敏,二人说话的声音从灶房隐隐传了过来。
“老头子,家里。。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了。”老妇人说道。
“把剩下这点米全做了吧。还有上次套的野兔。”张老汉说道。
“那我们以后吃什么?这刚春耕完,离有收成还早呢。”老妇有些不愿意。
“我会想办法的,自儿子被抓走,家里好久没来年轻人了。你听我的吧。”张老汉叹了一口气。
老妇再也没有说话,却有隐约的哭声传来。
江左叹了一口气,这该死的世道。
吃饭时,老妇人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有自家种的青菜、熏的野兔,还有一小盘腌制的咸菜。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江左等人不断夸赞饭菜好吃。
饭后,江左拿出了自己酒,几人围坐在一起,边喝边聊。江左他们说起一路上的见闻,张老汉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也讲起了村里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觉,夜已深,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
这时候。尴尬的事情出现了,张老汉家只有这一个厢房,江左说二女都是他的夫人,张老汉就把他们安排在一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三个人现在看着那一张床,大眼瞪小眼起来。
江左小心翼翼提议道:“这个床还挺宽敞。要不我们一起。。。”话还没说完,
“不行。”二女一起拒绝。柳如烟拉着江心儿的手说道:“你太无耻了,我和心儿妹妹睡床,你自己就看着办吧。”说完就拉着江心儿去床上了。
江心儿捂嘴偷笑,有些同情的看着江左。
好吧,我惹不起你,江左见房内还有个破桌子,就躺了上去。累了一天。很快就传出了几人的鼾声。
启明星亮起,柳如烟迷糊的感觉到一只手抚在自己的峦峰上,还渐渐用上了力道。她以为是江心儿睡觉不老实,眼睛也懒得睁开,抓住那只手喃喃道:“心儿,别闹。”
蓦然,她心里一紧,这手怎么这么大?这不是心儿的手。她猛的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了一眼,江左的那张脸映入眼帘。他还在流着口水酣睡着,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脸上还带着笑容。
柳如烟怒从心头起,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啪。江左有些发懵。赤脚跳下床去,喊道:“有人偷袭,有人偷袭。”
噗嗤,柳如烟被江左的滑稽样子逗笑了。江心儿迷迷瞪瞪的问道:“公子。你又做噩梦了吧?没事。快睡吧。”接着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江左终于回过神来,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低声问道:“妖女,你打我干嘛?”
“谁让你跑床上来的,还。。。还。。。”柳如烟自然不好意思说江左刚才干嘛了。
“呃。。。。”江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可能睡迷糊了,对不住啊,你睡吧,”说完穿上鞋子推门出去了。
柳如烟见江左出去了,这才又躺了下来。想起刚才那异样的感觉,她感觉脸颊发烧。翻来覆去好一会才又睡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江心儿已不在床上。外边隐约传来张老汉的声音:“公子,够了,够用了,不用劈了,你这一早上,又是挑水,又是劈柴的,累坏了吧。”
“不累,总不能光在这里白吃白住吧。”江左的声音。
“公子,我给你打好水了,你过来洗漱吧。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这是江心儿的声音。
柳如烟伸了个懒腰,下床穿鞋,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推门出去了。
江左正在擦脸,见柳如烟出来了,笑道“你起来了啊,快些洗漱,要吃饭了。”
柳如烟见江左的脸颊上还能隐约看见指印,心里竟有些愧疚,过去低声问道:“还痛吗?”
江左一怔,笑道:“没啥事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我耳光了。”
柳如烟白了江左一眼,就过去洗漱了。江心儿凑了上来,“柳姐姐,你又打公子了?”
“嗯,他半夜跑床上来,还乱摸。不打他打谁。”柳如烟红着脸道。
江心儿嗤嗤的笑了,“你也真是的,跟公子都有夫妻之实了还这样。你以后过来这边千万别说打过公子,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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