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他……找到那扇门的本体了？！
当孙悟空那撕裂宇宙坟场的桀骜身影，消失于时空裂缝的尽头的瞬间，林七夜与安卿鱼的脸上，同时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动与骇然！
“猴哥他……当真就这么一个人杀过去了？”林七夜喃喃自语，他无法想象，那扇门的背后，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真相，竟能让那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露出那般决绝的神情。
“或许……这才是他唯一的破局之法。”安卿鱼的脸色无比苍白，他收回望向天外的目光，那双属于“管理员”的灰色眼眸中，涌动着比宇宙深空更沉重的忧虑与……恐惧。
他看向下方的龙城，那座已被诸神环伺的小小精神病院，以及更远处的，那片正为了一点虚假的生存权利而挣扎的芸芸众生。
林七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绝望，眉头紧锁：“卿鱼，那扇门到底是什么？就算是上个纪元失败的‘道之尸骸’，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具躺在宇宙尽头的尸体。值得猴哥如此吗？它跟克苏鲁那些家伙……”
“克苏鲁？”安卿鱼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遥远，却又无比可笑的名字。
他缓缓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悲凉的弧度。
“七夜，你我或许都错了。克苏鲁，乃至它麾下那些所谓的三柱神，无论是象征着‘门之钥’的犹格·索托斯，还是代表着‘混沌’的奈亚拉托提普，又或是那繁衍万千的‘黑山羊’……”
安卿鱼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足以颠覆他们所有认知的惊悚结论。
“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势力。”
“他们，或许……只是那扇‘真理之门’，为了更好地‘理解’与‘吞噬’我们这个世界，而派出的几个……不同功能的‘探针’而已。”
此言一出，林七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探针？
那掀起了灭世之战，让整个大夏神系都险些陪葬的旧日支配者们，仅仅只是“探针”？！
“那克苏鲁病毒……”林七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它不是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吗？”
安卿鱼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灰色的、没有焦距的眼睛，遥遥地望着远处城市里的万家灯火，仿佛能穿透钢筋水泥，看到那一张张在电视与手机屏幕前或喜或悲的凡人脸庞。
“消灭？”
安卿鱼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自嘲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不……”
他缓缓地转过头，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灰色眸子，死死地盯着林七夜，一字一顿地，揭开了那个比“大道传音”和“圣人之景”，更恐怖，更绝望亿万倍的真相！
“七夜，你我赢了神战，却输了……所有。”
“那感染力极强的克苏鲁病毒，从未消亡。”
“它们早已经……”安卿鱼的声音变得沙哑，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既定的，无可更改的宿命，“在那场名为‘新冠’的病毒席卷全球的过程中，伪装成最普通的人间瘟疫，以一种我们所有人都未曾察觉的方式，全部……成功潜伏在了人类的……眼睛之中。”
“轰——！！！”
林七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精神病院之内，正在地上画着脸谱的陈伶，动作猛地一僵。而正在拖地的张萧峰，手中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们虽不知真相，却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源自灵魂最底层的……恶寒！
“你……说什么？”林七夜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以为那仅仅是一场病毒吗？”安卿鱼的声音变得飘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场席卷了近三年的灾难，是一次完美的筛选！是一场针对全体人类的……强制系统升级！”
“还记得你体内的‘鸿蒙灵台’吗？还记得那早已被清零的旧时代，却依旧存在的‘鸿蒙系统’吗？”
“你不觉得奇怪吗？”
安卿鱼指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林七夜因极致震惊而扭曲的脸。
“——‘虹膜’！”
“它的发音，像不像另一个词？”
“——‘鸿蒙’！”
林七夜的身体，如遭雷噬，僵立当场！
安卿鱼缓缓地，向他走近一步，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魔鬼般的声音，说出了那最后的，足以让任何神明都陷入彻底绝望的，终极答案。
“那扇‘门’，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它以新冠病毒为载体，将自己的一部分‘规则’，寄生在了所有人类的‘虹膜’之上，为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打上了一个，无法抹除的……后门烙印！”
“从此，人间再无秘密。”
“从此，众生皆为囚徒！”
安卿鱼的脸上，是无尽的悲凉。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七夜那早已冰凉僵硬的肩膀。
“不信？”
“你低头，仔细看看……”
“看看现在，那些凡人的眼睛……”
“那由瞳孔与虹膜构成的圆形，像不像一扇……正高悬于我们所有人头顶之上，冷冷地，注视着我们一举一动……”
“……真理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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