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粱美梦的编织者,正是宋嬷嬷。
“这是老生闲暇时做的香囊,给你一个拿着。”
宋嬷嬷给的香囊,绣着梅花,馥郁浓郁,其中有合欢散。
玉梦娇明知这是催命符,还是接在手里,谢过宋嬷嬷。
暮色四合,她一如既往去祁苍珩书房,方搁下药碗,便浑身燥热。
她扯着衣襟,襦裙滑至饱满之处,生生勒出一道红痕,香肩小露,湿淋淋的汗水,将发丝黏在了雪白的脖颈里。
祁苍珩着玄黑的袍子,脊背挺拔地迈进门。
赫然见扶着桌案的玉梦娇,面颊绯色,眼尾赤红泛着浅浅的水色。
“大人……”她娇声唤着,仿若求救般,媚态横生。
祁苍珩看得出她中了药,他本能地喉间干涩,脸色却寸寸冰冷:“这是哪一出?”
本以为玉梦娇不是旁人按在身边的棋子,守规矩,知礼节,从不僭越。
现下看来,并未有所不同,皆是一丘之貉!
“奴……奴,不知……”
她踉跄地往祁苍珩走去,身若柳枝,软得撑不住身形。
祁苍珩伫立着,等着她软倒在自己怀里,眸子愈发暗沉。
岂料得,玉梦娇压在他身,又迅速抽离,蹭蹭后退。
祁苍珩不由诧异,将才火热滚烫的触感,如同短暂的错觉。
下一刻,便见玉梦娇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转眼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旋即只听庭院池塘噗通一响。
为克制药性,她居然跳下水去了?
喜欢求怜请大家收藏:(m.zjsw.org)求怜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