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难受就叫出来,别怕!”
听她说完,村长叔迫不及待问:“这个忌讳是指什么?”
陈瑜说道:“叔你注意到了没有?草纸的料子和纸钱像不像?”
纸钱?
村长叔摸摸胡子,皱眉想了想:“是有点像!”
陈瑜打个响指:“其实咱们村到时候可以做丧葬用品。”
“丧葬用品?”村长叔眉头不自觉皱起,“你继续说!”
“我的意思是,做纸钱的是一家,就专门做纸钱,棺材铺就专门做棺材铺、其他的扎纸人、香蜡烛火各自分开,到时候各家搭配着去盘一个铺子或者各自租个铺子,村里人大部分的生计就解决了。”
“关键是,还不会影响大家种田。”她只是随口一提,完了赶紧补充,“这只是我自己随口一说,叔你们要考虑清楚,我不太懂这个,若是要做,肯定没那么容易。”
村长叔知道她是好心提醒,他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没想到四娘居然真的有主意。
他其实在年前就开始担心年后村里人的出路。
谁也不知道他们会被分到哪里。
按照他的了解,他们这种村子集体搬迁,很多会直接把人员打散重新分配住所。
他就担心离开大牛家,村里人日子过的难。
看着秦昭两口子忙的热火朝天,他有些感叹这两口子脑瓜子灵,又有些羡慕。
四娘说的的确是一条路,但以他对大家的了解,他觉得这事儿怕是不成。
谢过两口子后,他慢吞吞回了家。
心里犹豫再三还是把大儿喊来让他去叫其他几家当家的过来。
村里人如何商量陈瑜暂且不知,她如今很闲,就趁着这段时间多做了些草纸。
正月二十五这天,从下午开始,她就感觉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上来。
担心是自己在外面吹了太长时间冷风,有感冒的迹象,她把最后几张纸揭好晒着,赶忙回了家。
一见到田老,她立刻让老爷子给她抓几个散寒的药出来她要煮了预防一下。
就在她说话这会儿功夫,腹部像是被谁用力的抓住内脏然后暴力的扭了一下,痛的她冷汗直冒。
她蜷缩在凳子上,哼哼着等那阵阵痛过去。
可惜那股气像把刀在她肚子里一通乱搅,她当即痛的要晕死过去。
田老见她这样立刻拿起手腕摸脉,正在这时秦昭抱着小霜儿左右跟着陈风和小雨从外面进来。
一见她这样,秦昭顺手把小霜递给陈风,快步过来扶起陈瑜。
“你回来啦?”陈瑜微微抬起脸,她本意是想挤个笑脸出来,却被又一次涌上来的疼痛逼的倒抽一口气。
脸上的笑瞬间变形,简直比哭还难看。
秦昭看着她脸上故作坚强的笑容,顿时有种心脏被人猛捏一把的疼痛感。
他眉骨下压,带着点难言的心疼,双手握住她搭在膝盖上的手,目光警惕地看向田老。
田老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等秦昭问话,指挥他:“快,把人抱上炕,去把炕烧的再热些,陈风你等下过来,我给你捡点药,你去给她熬上。”
他一路跟着秦昭把人送到房间门口,转过身交代:“把她身上盖暖和点,你想办法给她肚子暖着点,弄好了再出来。”
陈瑜痛的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哪怕被人抱着送进房间躺下,她的注意力也在腹部刀割似的阵痛中被她忽视掉。
这一刻的时间过的好漫长,陈瑜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晕过去,也好受过这样一波一波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想把这股要命的疼痛熬过去。
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她能感觉有人在帮她轻轻擦拭,她整个人蜷缩着,眼都不想睁开。
又怕自己不自觉的哼哼出声,被孩子们听到。
正忍的有些难受时,她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安抚:“难受就叫出来,别怕!”
陈瑜仿佛得到某种授权的仪式,顿时松开紧咬的牙关,小声哼哼着。
她难耐地扭动身子,妄图找个稍微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却发现都是徒劳。
怎么摆放都有种哪哪都不对劲的别扭难受。
她负气地转过头,正想把脸埋进被子里,小腹骤然的下坠感猛地加重,痛感跟着骤然放大,后腰酸麻发软,一股黏腻湿冷的潮涌顺流而下。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她立刻夹紧双腿,一动不动对着秦昭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秦昭看着她脸上的急迫和尴尬,关切问:“你确信自己可以?”
陈瑜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用力地朝他点点头。
秦昭不太放心往外走,贴心替她关上门。
确定他出去的一瞬间,陈瑜从床上弹射起来,第一时间去检查床铺。
幸运的是,还没有弄在床上。
她刚要欣喜,又是一股汹涌潮意带着绞痛而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褪下裙子往下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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