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沟通过屋里要放什么家具,陈瑜特意在家里画了图让秦昭送来镇上定做。
这次来除了要看看家具做的这么样外,还要按照尺寸大小去买被单之类。
木匠铺子是秦昭选的,两人直接把马车停在铺子门口。
那木匠一看见秦昭,立刻殷勤地迎上来:“小兄弟,你可算来了,快请进来!”
两人被郑重引进铺子后面的厅堂,还给上了茶水,木匠一见两人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商量:“小兄弟,咱能不能商量个事情?”
秦昭面色沉静:“请说。”
木匠从胸口掏出一张纸递过来:“这是上次您拿来的图纸,我想跟你买下来你看可以吗?”
陈瑜一听就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一把抽过那张纸直视那老板:“你是想买断我们的图纸,自己做了样式卖?”
那木匠点点头:“这两天刘员外正在给自家女儿选陪嫁家具,他看上了你家定做的柜子、茶台、书柜、摇椅,我想把你家图纸买下来。”
秦昭看了她一眼,意思其实很明显,这是她画的图纸,怎么安排听她的。
陈瑜沉吟一下,点头应下。
两人和木匠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三十两银子成交。
外带送他们一套家具。
家具约好下午送货上门,两人赶着车直奔布店,花了二两银子给家里三个卧室选了三个颜色的粗布做床单,又买了棉花和里布准备回家做被子。
结束后,俩人去杂货铺一通扫荡,把家里厨房需要的锅灶、调料备齐,又去市场买了些当季的菜蔬和米粮。
来时空荡荡的车厢回去时被塞的满满当当。
回到家里,恰好送家具的车子也到了,秦昭跟送货的伙计一起把家具搬进房间,屋子渐渐有了家的样子。
每个房间都是一张木床配一组大衣柜,一张宽大的木桌。
家里两床旧被子被拆洗过,铺在床上,再盖上一层床单,整个屋子大致就布好了。
林婶今天忙着做三个床上的新被子,陈瑜布置完主卧,又去两个孩子的房间把衣服整理好。
上次在土匪窝缴获的布料他们路上全卖了,陈瑜越收拾越后悔没多扯点布回来给两个孩子缝制新衣。
收拾完秦昭又让她去厨房把该规整的东西规整一下。
新打的灶台已经安上两口大锅,,锅底黑灰色不知道什么东西糊了一锅底。
她去外面扯了把草回来,抓了把草木灰开始洗锅。
大锅洗起来有点费力,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洗完。
灶台、案板都是按照她的要求铺了青砖,上面用光洁的石板铺就,不知道刘师傅在哪里买来的,反正她非常满意。
把油盐酱醋罐子洗干净晾干,再重新装上调料,她提醒自己下次再去镇上,要买几个坛子回来做酸菜和咸菜。
想到这里就可惜她在山里烧的那些坛坛罐罐,一场地震,她什么都没带出来。
这天下午,陈瑜觉得自己特别忙,好像不断有事情来找她。
收拾完厨房,出门就被两个小宝缠上,她被她们闹着要去看看村长爷爷家的房子,陈瑜无奈,只能抱一个牵一个的带他们去看房子。
等再回到家里,天已经黑透。
屋子黑黢黢的,只亮了一点灯,她心里正奇怪,就见林婶儿不知从哪里出来,把两个孩子带走。
屋里没人的样子。
她试着往里喊了一声,没人应声。
下意识往烛火处走,一进门身侧忽然传来脚步声。
秦昭端着一盏油灯,一手捞过她的手,往下与她十指相扣地牵着。
不知为何,陈瑜心跳忽然开始加快。
转头看了眼秦昭,发现从他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被牵着从青石板路中间穿过,进入堂屋,夜风从院外轻轻灌进来,撩的她衣角簌簌拍打在他嶙峋腕骨,无限靠近又不断分开。
心脏如鼓点一样在胸腔不断跳跃,像是下一秒要逃出来。
油灯被人放在八仙桌上,发出微弱声响。
陈瑜的心,跟着急跳一下。
夜风送来温和而磁性的男声,挠的她耳膜发痒。
“陈瑜。”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带着一股别样的温柔。
陈瑜眼神有些躲闪,她还没想好那件事怎么跟他说清楚。
结果下秒她就听见他提起:“那天,为何要跟我说分开?”
说着,他从衣袖中掏出一物,递到她的面前:“以前在山谷,条件无法保证,我一直没有跟你正式的表白,现在我们安稳下来,我想借着这枚戒指告诉你,陈瑜,我喜欢你,我很感谢这一路有你为伴,很期待我们能一路走下去。”
陈瑜在看见他手中的黄金戒圈时就已经愣住,听着他真诚的表白,这一瞬间所有是声音都在远去,她听见自己胸腔内的那颗心脏非常剧烈地跳动一声你,然后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呼吸随之崩断。
那枚戒指样子并不精致,唯一可圈可点的是戒圈看起来很厚实,上面坠着一朵梅花样式的戒面,与陈瑜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和大佬穿成小夫妻,逃荒养娃日常请大家收藏:(m.zjsw.org)和大佬穿成小夫妻,逃荒养娃日常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