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御史看得目瞪口呆,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同僚道:“萧兄出身书香门第,这身手……竟比武将还要凶悍几分。”
话音未落,萧锐已单手掐住管事的脖颈,将其凌空提起。
“带路。”
他声音冰冷,透着彻骨寒意,“去见封言道。
若是敢耍花样,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管事脸色涨紫,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楼上方向。
萧锐随手将那人甩开,转身看向呆若木鸡的下属们,厉声道:“都愣着做什么!封锁全场,将所有女子集中盘问。
我要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被这魔窟所害。”
“得令!”
众人如梦初醒,齐声应诺。
那干脆利落的军礼背后,是对这位铁面御史的深深敬畏与畅 ** 。
“砰!”
一脚踹开房门,屋内春光乍泄。
封言道正沉浸在云雨之中,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惊慌失措,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
他恼羞成怒,冲着门口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闯——”
话未说完,萧锐已踏入屋内,目光扫过满室凌乱,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你就是封言道?”
他冷笑一声,“既蠢又贪,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欺男霸女?若换作是我,早就找个墙洞钻进去自尽了,哪会出来丢人现眼。”
“放肆!大胆刺客!来人啊!护卫呢!”
封言道尖叫着想要呼救。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封言道的双腿被瞬间折断。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凄厉得如同杀猪。
“衣服穿上,下楼登记备案。”
萧锐淡淡说道,随即瞥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封言道,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至于你嘛,不必穿了。
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让长安百姓好好‘欣赏’一下你这副尊容。”
醉花坊一楼大厅内,气氛肃杀。
御史台众吏员分工明确,迅速对在场女子进行身份核验与信息登记,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干吏本色。
当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半裸身躯的封言道扔在广场 ** 时,四周一片死寂。
围观者无不倒吸凉气,这般景象,实在辣眼睛。
一名属官呈上一册名簿,神色凝重:“大人,这是初步整理的受害者名录。
其中半数以上是被封言道以权谋私、坑蒙拐骗所得。
更有几人,家中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却因畏惧权势,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辱偷生。”
萧锐接过名册,指尖轻轻划过纸页,随着阅读深入,他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盛,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咯吱声响。
“把那狗腿子管家押上来。”
萧锐抬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这种心腹爪牙,知道的恐怕更多。”
管事被粗暴地拽到跟前,浑身颤抖,跪地求饶。
萧锐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喝道:“我问,你答。
少一个字,多一句废话,即刻毙命。”
“除了这醉花坊,封言道是否还有其他的销赃产业或据点?”
“滚。”
仅仅一个字,萧锐脚下发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管事的一条腿瞬间扭曲变形。
剧痛让那人五官扭曲,惨叫还未出口,就被萧锐阴冷的目光逼回了喉咙里:“小爷耐心有限,再废话,断的就是胳膊。”
周围围观的御史台同僚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手也太黑了吧?可偏偏这种雷霆手段立竿见影,那管事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 ** 全盘托出。
旁边记录文书的主簿手都在抖,笔尖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星子。
片刻后,光着身子、狼狈不堪的封言道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了醉花坊大门。
寒风一吹,他浑身战栗,而街道两侧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人证物证俱在!”
萧锐立于高处,声音洪亮如钟,“此獠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罪大恶极!今日我萧锐便替天行……”
“大人!适可而止!”
主簿急得满头大汗,低声道,“您这可是私刑啊!万一被人参一本私设公堂,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萧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放心,本官堂堂六品侍御史,岂会不知法犯法?来人,立刻去知会刑部和大理寺,让他们派干吏过来参与会审。
三司联合定罪,这叫程序正义,不算私设公堂。”
主簿愣住了。
三司会审那是何等规格?需得陛下亲旨方可启动,哪是你喊两嗓子就能成的?但看着萧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又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派人去传话。
然而,结果在意料之中。
刑部与大理寺的门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无协查公文,无上级批文,凭一个七品小官的口信就想调动 ** 大机构?简直是笑话。
萧锐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街角,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
几天前朝堂上的沉默已让他看透,这群人装聋作哑,以为不插手就能置身事外?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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