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虽然脸上新添了几道划痕,但看着被捆成粽子般的仇人,心里痛快。
“绑紧点。”妇联刘姨冷冷吩咐。
“得令!”刘海中手脚麻利,不仅将贾张氏四肢反剪,还往她嘴里塞了布条,堵住了那张祸从口出的嘴。
杨蛰在一旁观察局势,试探问道:“刘姨,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只管把人扭送衙门,判决归法院。”刘姨语气平淡,“这种典型,游街示众、披斗劳改是免不了的。”杨蛰心中暗喜。
秦淮茹,机会摆在你面前,能不能抓住,看你造化。
如今这世道,谁家要是有人被游街批斗,哪怕亲爹亲娘,面上也得装作划清界限,免得惹火烧身。
“小张,去请衙门的人过来。”刘姨下令。
妇联此举虽有些越权,但乱世用重典,防止事态扩大才是首要任务,上面也不会深究。
杨蛰清楚,一旦牵扯到妇联,贾张氏的日子就难过了。
若没人管,或许还能少受些皮肉苦,但现在成了典型,只能自求多福。
易中海站在一旁,冷汗浸透后背。
他最怕杨蛰和刘海中翻旧账,把自己那点腌臜事抖落出来。
他急忙上前,强行将两人拉至角落,压低声音威胁。
“老刘,小杨。”易中海把那份认罪书往桌上一拍,语气里透着股迫不及待,“账我都算清了。
与其干巴巴等发薪日,不如现在就把钱交出来。
待会儿劳驾二位,替我给全院大伙儿分了吧。”杨蛰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扫过对面那张虚伪的脸,嘴角扯出一丝冷意:“二大爷您发话,小的哪敢不听?反正钱也不是进我兜里,我没那闲心。
我就是看贾张氏那个老泼妇不顺眼,非得瞧着她戴上 走人,我这心里才痛快。”这话里的刺儿,太明显了。
易中海是个聪明人,瞬间就品出了其中的深意。
杨蛰这是在给他敲警钟:今天只办贾张氏这一桩,别想趁机挖出别的脏东西。
杨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易中海在转移刘海中的火力,但他根本不在乎。
现在的火候还不够。
就算真把易中海送进局子,这家伙也能咬死自己是被人构陷。
衙门那种地方,没有实锤也就是口头教育几天,放出来照样是一条好汉。
既然暂时捏不死他,那就先忍着。
得等到手里攥住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铁证时,再一次性把他彻底踩进泥里。
跟禽兽讲仁义道德?那是脑子进水。
谁要是天真到以为能和狼群握手言和,那就是等着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指望恶人良心发现,纯属做梦。
易中海听懂了杨蛰的警告,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默认了今天的处理范围仅限于贾张氏。
另一边,刘海中一听要把分发工资的大权交给自己,高兴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上去:“老易啊,你这觉悟高!值得表扬!”“行,跟我进来拿钱吧。”易中海余光瞥见院外似乎有了动静,估计是衙门的差役快到了,便急着打发刘海中进屋。
刘海中也不是吃素的。
他心里门清,易中海这是怕自己反手告他一笔。
他原本打算拿到钱后立马翻脸不认人,直接把易中海送进去。
但转念一想,手里攥着易中海的把柄,比直接撕破脸更有用。
留着这根绳子,以后随时能勒紧他的脖子。
进了屋拿了钱,刘海中站在门口,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教训道:“老易,这事儿咱就先翻篇。
往后规矩要守好,回去给我写三千字深刻检查,少一个字都不行!”易中海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但面上还得陪着笑脸点头哈腰:“是是是,一定写。”刘海中得意洋洋地挥挥手,揣着钱大步流星地走了。
就在这时,衙门的差役们涌进了院子。
妇联的工作人员早就把情况摸排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只需走个过场。
“贾张氏带走!”领头的公差一声令下。
随后目光扫过众人:“贾梗、秦淮茹,作为受害人代表,配合调查。
院里几位管事大爷,还有各位大妈,也都跟我们走一趟。
放心,做个笔录就走人,不会耽误你们休息。”一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带走了。
等所有人都散尽,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没人回屋睡觉,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压低声音议论着今晚发生的荒唐事。
没过多久,做完笔录的大妈们、三位大爷,连同棒梗和秦淮茹都回来了。
妇联审讯早结束了,证据链闭合得严丝合缝。
衙门走完流程,也懒得多留人,直接把人放了至于贾张氏最终怎么判,还得等法院那边的通知,起码还得拖上几天。
“铛——铛——铛——”一阵急促而兴奋的锣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刘海中站在高处,手里举着锣,脸上洋溢着掌控全局的狂热:“开大会了!开大会了!”夜风一吹,院子里怨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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