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攻击法器！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快提升即战力的途径。
哪怕只是最差的下品法器，配合他炼气四层的灵力驱动，威力也远超普通法术，且发动迅速。
“可是，攻击法器……更贵。”
石中玉苦笑。
坊市里，最普通的下品飞剑、法刀，也要五六十下品灵石。
好点的七八十、上百。
他那十八颗灵石，连个零头都不够。
“难道要再去墨韵轩卖东西？”
他摸了摸储物袋里剩下的地脉尘泥。
这是他的底牌之一，蕴含的土属性精华极其精纯，若是再研磨一些粉末，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但风险太大，频繁交易容易引起怀疑，而且地脉尘泥用一点少一点。
“或者……自己炼制？”
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冒出来，随即被他压下。
炼器？
他连最基础的火候掌控、材料提纯、阵法铭刻都不懂，拿什么炼？
用嘴吗？
等等……阵法铭刻？材料提纯？
石中玉忽然想起今日在五行坡捡到的那块淡金色碎石。
那是金属性灵矿的残渣，质地坚硬，带着锋锐之气。
青葫能提纯其中精华，那是否意味着……也能用类似方法，处理一些低阶的炼器材料？
比如，去除杂质，提升纯度？
还有，他怀里不是还有从丹炉薄痂里提取的、蕴含地火之精的赤红色粉末吗？
那东西，是否能在炼器时，作为某种“助燃”或“加持”的材料？
一个模糊的、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
攻击法器买不起，但如果能获得一些关键的、经过提纯的炼器辅料，或者找到一件受损严重、但核心材料尚可的残破法器……
自己有没有可能，通过青葫的辅助，对其进行一定程度的修复或改造？
哪怕只是恢复部分威能，或者改造成一次性的杀伤物品？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
风险极高，无异于盲人摸象。
但若是成功，收益也将巨大。
不仅能获得一件趁手的武器，更能深入了解法器构造，甚至……摸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的“炼器”之路？
结合青葫的提纯、滋养之能，或许真有那么一丝可能？
“需要知识……最基础的炼器知识，材料辨识，法器构造原理……”
石中玉目光闪烁。
这些知识，杂务堂或许有相关任务奖励，或者可以用灵石购买最粗浅的玉简。
墨韵轩那里，说不定也有相关书籍。
“还需要实践的材料……破损法器，或者廉价的低阶灵材……”
这些东西，坊市的垃圾堆、或者宗门废料处理处，或许能找到。
炼丹房的废料堆里，偶尔也会有炼废的法器粗坯或边角料。
“更需要灵石……购买知识、购买材料、购买工具……”
石中玉看着那十八颗灵石，只觉得它们如此渺小。
但这是启动资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计划拆解。
第一步，用最快速度掌握《缠丝劲》，提升自保和偷袭能力。
同时，继续在炼丹房谨慎“淘宝”，寻找可能有用（对青葫或炼器）的废料。
第二步，用部分灵石，购买最基础的《炼器初解》、《常见灵材图鉴》、《低阶法器构造简述》等玉简或书籍。
不需要高深，只要最基础的原理和辨识。
第三步，留意坊市和宗门内，有没有破损严重、价格极低的残破法器，或者无人问津的古怪炼器废料。
第四步，尝试用青葫的提纯能力，处理一些得到的低级材料，看看能否提升其品质，或者尝试理解其内部结构。
第五步，也是最大胆的一步——如果前几步顺利，且找到了合适的破损法器，尝试进行极其谨慎的修复或改造实验。
这一步必须慎之又慎，最好能有类似“地火室”这样相对隔绝、安全的环境进行初步尝试。
这个过程注定漫长，充满未知和风险。
但他别无选择。
常规途径赚取灵石太慢，而敌人的威胁迫在眉睫。
他必须走一条更险、但也可能更快的路。
“就这么办！”
石中玉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斗志。
他将十八颗灵石仔细收好，只留下三颗备用，其余连同之前剩下的两颗，一共十七颗，作为“炼器计划”的启动资金。
他盘膝坐好，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拿起《缠丝劲》玉简，沉浸心神。
灵力丝线的凝聚、操控、变化，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千锤百炼。
他要在马魁下一次发难前，将这门控制法术练到至少“堪用”的程度。
指尖，一缕比之前凝实几分的淡青色灵力丝缓缓探出，在昏暗的油灯光晕中，如同活物般轻轻摇曳。
窗外，月隐星稀，长夜未央。
百草园寂寂，唯有西头小屋窗棂缝隙中，偶尔泄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光，与少年低不可闻的、专注的呼吸声。
危机步步紧逼，少年亦在黑暗中，默默织就着自己的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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