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贾家到底困不困难，就凭你饿着自己妹妹，不给雨水生活费，反倒把钱塞给秦淮茹这点事，老子就瞧不起你！”
“院子里比贾家惨的人多了去了。
张大婶死了男人，上头躺着个瘫子，底下还有四个孩子要养。
你怎么不去接济他们家？”
“李大婶，她男人断了一条腿，家里也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崽子，你怎么不帮他们？”
李建国越说越冲：“ ** 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别扯那些冠冕堂皇的屁话！”
娄晓娥满脸厌恶，冷冷开口：“何雨柱，你给我离远点。
要是再敢说建国哥一句坏话，我直接报警。”
傻柱脸色一僵，灰溜溜地坐回自己位置。
院子里其他人没敢出声笑话。
谁都知道傻柱现在一肚子火，这人莽撞又能打，要是这时候嘲讽他，保不齐得挨一顿揍。
不过那些眼神里的嘲笑根本藏不住——这傻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敢跟李建国抢女人？
见傻柱缩回去了，娄晓娥又把目光转向许大茂，声音更冷了。
许大茂脸一黑：“我连你长啥样都没见过，哪来的婚姻？还抢你媳妇？”
娄晓娥瞪着他：“我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
“咱这不是要相亲吗？相完不就成我的人了？”
许大茂咧嘴笑，心里清楚娄家的底子，他真不敢硬来。
“第一，咱俩没相亲，以后也不可能有。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娄晓娥一字一顿，“第二，见了面性格不合，照样成不了。
你这么在外头编排一个大姑娘，跟建国说的一样，我名声全让你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第三，见面的事早黄了，你爸妈跟我爸妈都说清楚了。
咱俩现在是彻头彻脑的陌生人。”
“你个陌生人，满大街坏我名声，就想拍屁股走人？”
许大茂脸色铁青，胸口烧火：“那你想怎么着？”
“得看建国怎么说。”
娄晓娥扭头看向李建国，眼底带着点软意。
易忠海一帮人站旁边，没吭声。
娄晓娥这一通解释，事儿的来龙去脉全清楚了。
搞错了已经够丢人，这时候插嘴不是找李建国骂？
他想收场，可一琢磨李建国的脾气，算了，等他处理完再说。
犯不着当出头鸟。
刘海忠更别提，废物一个，缩在边上装死。
闫埠贵从头到尾就嗑着瓜子看热闹。
李建国往前迈一步，嘴角一翘：“许大茂，还记得我上次说的那两条罪吗？”
他指了指旁边那本泛黄的厚字典：“翻开书看看，上面写的是不是那回事？”
“你到底想干嘛？”
许大茂脸冷得能结冰。
“简单。
照我说的那几条，你那行为少说也得吃一到三年的免费牢饭。”
李建国掰着指头算，“你一月工资32块5，一年三年取个中间，按两年算——总共780块。
我不多要，10%，150块就成。”
他笑吟吟地补了句：“给了，这事翻篇。
不给，咱就去找捕快。
你想想清楚，蹲两年大牢，这辈子算完了，轧钢厂的铁饭碗也别想保住。”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吼出来：“780块的10%是150块？你算数是体育老师教的？”
李建国一愣，满脸无辜：“你怎么知道的？我这数学还真是语文老师教的。”
噗——
在场的人全笑喷了。
这损货，嘴真毒。
“你！你这简直比 ** 还横，就是个畜生！”
“我就问你一句，这钱你掏不掏？”
李建国脸上没半点波澜。
许大茂胸口起伏得厉害，使劲儿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火气往下压。
“行！我认了，算我倒霉！我这就去取！”
话一扔，许大茂扭头就往屋里冲，没多久手里攥着一沓大团结走出来。
“拿着！”
他把钱甩到李建国面前，心像被人剜了一刀似的。
这些可是他攒了好几年的全部家底。
他又不是傻柱那蠢货，除了每个月往秦寡妇那儿塞钱，啥都不管。
他还得请领导吃饭、给乡下那个小娘们儿添东西……哪样不烧钱？
现在好了，全便宜李建国这小 ** 了。
他真想吐血。
李建国不光当着全院人的面，让他背上“勾搭人家老婆”
的屎盆子，还顺带敲了他一笔竹杠。
偏偏这敲得还滴水不漏，全是“理”
字上站得住的东西。
他许大茂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当初瞎了眼，去招惹娄晓娥干吗！
“李建国，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
许大茂吼完这句，转身往院里走。
李建国眼神一沉，声音冷得能掉冰渣：“站住！”
“你还想怎么着？别逼人太狠！”
许大茂双眼通红，脸上的肉都拧成一团，活像要吃人。
“道了歉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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