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金蟾宗一直都算是半个魔道中人,门内门外的人多自私薄情,可这个妖修又有什么可图的呢?
满身是血的锣锣凯望着头顶的乌云,努力撑起身子,话语中是满是怨恨和不甘,“呵,你什么你?我只是不想自己这条命死的太不值钱,血毒咒啊....非族亲不可活.....”
血流的到处都是,他垂着眸子嘴张合了两下,声音有些低迷,但金一笑还是隐约听到了关键词,他愣愣地点点头,又忍不住询问,“你说的是那换皮的,还是不换皮的?”
这话在这个时候问的有些搞笑,破坏气氛,锣锣凯双眼微弯,心头好像松快了一些,“你这胖子果然没良心,还真不打算救我了.....”
金一笑张了下嘴,有些愧疚得撇过头去,没敢回话。
树下少年声音开始低迷,脑中不自觉闪过那个肩扛金棍,一脸豪横指着他放狠话的人影,气息越发薄弱,“算了,都...算吧....”
都活着就最好了。
可惜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居然死在了自己亲人手里,恨啊。
天上乌云又‘轰隆’一声。
浑身是血的人睡着了一般躺在地上。
金一笑望了望满是灰色的天,又看了看那像不知道疼一样朝他杀来的女人,心中突然生出几分丧气来,“玛拉个巴子!真被师尊说中了,我特么真是个丧门星!”
上次出门被魔道劫走差点嗝屁,这次出门死了道友,造的什么孽!
可他又看看血泊中闭上眼睛的少年,又咬紧牙关,勒紧身上的袍子,拿起地上那把沾着血迹的长刀,大吼一声,朝那满身煞气的女人奔了过去,“老子和你拼了!”
“啊!!!....”
他刚高吼着跑出几步,几只水蓝色阵旗从空中精准落在他脚边,一道人影紧接着从空中落下,手指快速掐诀促成阵法。
那阵法似乎是犯了天怒,惊雷毫不客气地就劈里啪啦轰隆着朝女人头顶砸了下去,女人运起灵气与天雷苦苦相持,可不过几息,就力竭栽倒在了地上。
对于修士而言,天雷永远是最可怕的攻击。
透过雷光,看着阵法中被劈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金一笑脱力地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回头望了一眼已经没了生息的少年,心中复杂百转,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起来,“你怎么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呢....”
“抱怨什么,如果不是它提醒,我甚至都不打算来,让你死在这好了。”方一成冷瞥了他一眼,不接受一切指责。
金一笑兀自点了点头,“也是,我自己都算捡了一条命,哪有时间管别人,你....”
他抬头正要说点别的什么,结果一眼就看到那血肉模糊一坨,连脸皮都没有了的蜜锣兽,吓到差点心梗,惊愕问道,“它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时间说不清楚,你们这个怎么回事?”方一成没有直接回答他宫殿中的事情,毕竟很多事情他不好解释,也不想解释。
金一笑烦躁地抹了把脸,恼恨摇头,“一言难尽,都是我当初嘴太贱了,如果多做点伪装,再和松槐族的人离得远一点,那女人也不会发疯找上门来了。”
松槐族?
方一成朝阵法中看了一眼,快速汇总了一遍脑中的信息,“哦,是她啊,那你们被杀也不冤,沈禾当初为了查毒源的事,在九阴蟒族地亲手把她姐姐杀了。”
听完他这话,金一笑一时间语塞,因果居然在他身上闭环了?那他现在是该埋怨沈禾杀了人?还是埋怨方一成来得晚?又或者埋怨那疯女人迁怒?
一切都没什么可说了。
修仙漫漫长路,总是有很多仇怨与巧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深呼了一口气,吹散心头刚刚那一点阴霾,沉默着一点点将锣锣凯的尸体收拾好,最后清洗着手上血迹时,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我和这傻货其实也没几天的情谊,可他是蜜锣族的年少天才,又是沈禾的妖宠,现在被我害死了,回头可怎么解释呢....”
看他一身血迹,方一成还是大发善心地扔过去一条帕子,“不用太在意,这人被沈禾契约地时候就代表蜜锣族已经放弃他了,更何况他不是嫡系蜜锣兽,有一半是九阴蟒族的血脉,本来就算个耗材。”
狼狈的金胖子沉默了一会,这个情报倒是让有些事一下子就明了起来,他呲牙吸了口冷气,“怪不得那家伙知道血毒咒呢,原来他算是半个蟒修....”
他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他身边少了那个最重要最熟悉的人影,赶紧四下环看,“不对,怎么少了一个人?沈道友呢?”
这位受伤的是蜜锣族的妖修,沈禾可是和蜜锣族妖修一队进来的,如果这位伤成这样,那沈禾岂不是....
喜欢大师姐她又又又拿板砖抢兽啦请大家收藏:(m.zjsw.org)大师姐她又又又拿板砖抢兽啦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