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本质上就是通过符文,灵力,以及制符者的意念结合。”
“对于我们修士来说,符文并不是难处,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意念的稳定,修士心境是随着因果随时变动的,一张符箓是否合格,要看符文中灵气是否流畅。”
“正所谓,心神合一,气韵悠长....”
‘啪!’
“这位小友,你是来修学还是来睡觉的?”
正在殿中徐徐道来的老修士看到后方打瞌睡的年轻弟子,眉头一皱,结实的青玉戒尺嗖的就敲在了那人脑门上。
“嘶。”
正仰着头张嘴睡觉的大块头被当头一棒,瞬间就清醒了,捂着脑门就痛苦嘶鸣,再抬眼的时候眼神都清澈了。
“嘿嘿嘿.....”
听到毫不掩饰的偷笑声,老修士立刻把目光落在那个坐在最后方的姑娘,胡子一吹,脸色更差,“你有什么好笑的?他好歹能画出几张火符来,你都来三天了,画出来的全都是废纸!”
沈禾立马把自己呲出去的大牙收回去了,头一扭,假装自己听不到他的训斥,她又不是记不住,看到第一遍就记住了。
但背下来的也确实是废纸。
谁让她用普通法器的时候凝聚不出能量来呢,就那可怜的三十点法力值还只能在用自己的金砖上。
程序都说了,现在的她能学炼器,炼丹,就是不支持符箓技能,因为她的板砖还没有升到第二级,幻化不成符笔。
她也很想当个好学生嘛。
挫云峰,凉亭下。
下学回来后,沈禾就趴在石桌上哀叹,“唉!生不逢时啊,我果然还是太偏科了,一点也不全面.....”
刻发簪的女傀儡手当即抖了一下。
你还不全面?你可太全面了。
学了一天剑就敢斩劫云,出手就送出来一把魔界至宝,还想多全面?再全面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正在和剑偶学练剑的月清代听到她这声哀叹,注意力突然被打断,当即被后方突袭的剑偶踹出老远。
当他呲牙咧嘴地站起身,剑偶的木尖已经指在了自己头顶,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剑偶那不赞同的摇头。
他面色一红,赶紧躬身,“实在抱歉,剑师父,是我没集中精神。”
青衫剑偶点了点头,给他指了指凉亭下,月清代便和他一起走了过去,发现沈禾还蔫蔫地趴在石桌上不起来。
他灌了口茶,不经意问起,“师姐,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符箓课没有进展?”
沈禾白了他一眼,苦恼地把脑袋翻了个面,又是一声长叹,“唉!”
老人也放下了茶杯,抬手玉笔敲了敲她的脑袋,让她坐起来说话,这么吊着别人的胃口,像什么样子。
沈禾抬头就瞥到他那杆笔就眼疼,干脆一咬牙,‘砰’地拍下一掌,“我决定了!我要去学炼器!”
亭下几人互相望了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由月清代出面发问,“可你昨日画的符箓相当不错,怎么就不学了?”
沈禾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老头子说我画出来的是废纸,那我还浪费那个时间干什么,还是先去学炼器算了。”
这下亭中几个傀儡都皱起眉头,尤其是老头手里的笔敲的石桌‘铛铛’响。
任何大事起步必然都是艰难的,哪有人事事都能做到全才的,半途而废,迎难而退,那可是修行大忌。
沈禾立马把头撇到一边去,“听不懂,你得说人话。”
这可把老头气得跳脚。
沈禾年龄看着本来就小,再加上性子直率,他们都很快把她当自家小辈看待,如今突然罢学,那心里就和看到自家孩子考倒数要退学一样糟心。
果然,这天下要说最难的,还是当属抚育子女。
月清代却觉得有问题,他虽然不知道沈禾突然放弃修符箓的原因,但他知道沈禾是个不愿意吃亏的。
要不然前几日她也不会在宝阁塔硬呛那来历不明的女人了。
以他的水准都能明显看出昨日她那符箓本上流畅的笔力,她又怎么可能甘心被教学老头骂自己的作品是废纸。
他靠近沈禾,低声嘀咕,“可是,师姐,你不是已经打算要从宝库里挑一件法器,怎么还要学炼器呢?据传炼器可是远远要比符箓更费心神哦。”
沈禾眯了下眼睛,抓起桌上茶水一饮而尽,“费心神就费心神,我有的是时间。”
“等我炼出一杆自己的符笔来,就让那老头看看我的本事,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我搞不定的东西!”
普通法器不行,那她就炼一杆和板砖一样能和她绑定的法器,她总能想到办法的。
待她离开,被沈禾放在桌上的茶杯突然就‘咯啦’一声,碎成粉末散了一片,可见当时她的力气之大。
月清代额头顿时就流出两滴冷汗,总觉得她身体更强悍了,壮的都能和灵兽硬碰硬了。
‘咣铛!’
池对岸的房门很快被人打开,一个扛着足有两人高大鼎的‘小蚂蚁’就走了出来,晃悠悠地要朝后山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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