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真乖！”
陈阳微笑着伸出手，“让叔叔摸摸你的手，好不好？叔叔帮你看看，等你身体好了，妈妈就不会哭了！你也能跟别的小朋友一样，去游乐场玩。你长大了也能保护好妈妈！”
乐乐犹豫了一下，再次抬头看向妈妈。
沈晓兰拿下眼镜擦了擦眼泪，对他点了点头。
乐乐这才慢慢伸出右手。他手很瘦小，没多少肉，手背上能看见青色细小的血管。
陈阳轻轻握住他的手，三根手指搭在他细小的手腕上。
脉象很弱，像风中残烛。
气血两虚到了极点，先天元气严重不足。肺经堵塞严重，呼吸之间，气息滞涩。
这是胎里带来的亏空。
能活到八岁，已经是沈晓兰精心照料的结果了。
陈阳松开手，又看了看乐乐的脸色、舌苔，心里有了数。
他站起来，看向沈晓兰。
“沈老师，乐乐这病，我能帮他治好！”
沈晓兰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陈阳，眼睛瞪大，嘴唇哆嗦着，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
“你……陈阳你说什么？”她声音抖得厉害。
“我说，我能治好。”陈阳重复了一遍，
“但需要些时间，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好的。得调理，慢慢补。乐乐是先天不足，得像种树一样，先一点一点把土里的根养壮。”
沈晓兰的眼泪又忍涌出来，这次是止不住地流。
她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出了声。
她压抑了太久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全冲了出来。
乐乐看见妈妈哭，也跟着哭，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
苏媚儿站在陈阳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圈也红了。她走回堂屋里拿了一包纸巾出来，抽出几张递给沈晓兰。
“沈老师，您别哭。小阳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沈晓兰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好不容易止住哭。把刚才摘下来的眼镜重新戴上。
她看着陈阳，像是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阳，谢谢你！谢谢你……”她语无伦次，“多久都行，多少钱都行，我……我就是卖器官，也给你凑……”
“沈老师，钱的事先不要说，”陈阳摇摇头，打断她的话，“我先给乐乐治第一次，你带孩子进堂屋里吧。”
沈晓兰连忙点头，拉着乐乐的手，跟着陈阳往堂屋走。
陈阳让李梅已去倒半杯灵液水，苏媚儿帮着搬椅子。
堂屋里，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陈阳让乐乐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接过李梅倒来的半杯灵液水。
“乐乐，先喝点水。”
乐乐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了，陈阳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问了他几个问题：平时吃什么，睡得好不好，咳嗽什么时候最厉害。
乐乐一一回答，声音很小，但很乖。
沈晓兰坐在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阳，看着儿子，手在桌子下紧紧捏着自己的大腿。
陈阳心里在思考，乐乐这胎里带来的病，他能治，但花的时间会很长，还好有玉佩灵液，不然光凭真气他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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