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驾着筋斗云,须臾便到了南天门外。
南天门前,四大天王各执法器,分列两旁。
增长天王魔礼青手持青云剑,见悟空到来,拱手道:“大圣,今日怎有空上天?”
孙悟空摆手道:“老孙有急事,要找瘟部的吕岳。烦请引路。”
增长天王见他神色急切,也不多问,唤来一名天将,引着孙悟空穿过南天门,往瘟部殿宇而去。
瘟部正殿设在东南天角,殿宇虽不如灵霄宝殿那般金碧辉煌,却也气势森然。
殿前悬着一面大旗,上书“瘟癀昊天”四字,旗面黑底红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殿门两侧各立着一尊铜鼎,鼎中青烟袅袅,那烟味苦辣刺鼻,寻常人闻了便要头晕目眩。
孙悟空皱了皱鼻子,随着天将踏入殿中。
瘟部正神吕岳正端坐殿中批阅公文。
这吕岳生得三头六臂之相,面如蓝靛,发似朱砂,身穿大红袍,腰束虎筋带,周身隐隐有一股瘟癀之气环绕。
他见孙悟空进来,放下手中公文,起身相迎。
“大圣,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孙悟空将鹰愁涧之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道:“菩萨说了,那毒煞像是瘟部的手段,让老孙来请你下界看看。”
吕岳闻言,眉头一皱:“毒煞?瘟部手段?”
他随孙悟空出了殿门,驾起云头,一路往鹰愁涧而去。
到了涧边,观音已将小白龙的伤势稳住,但伤口处的青黑之色仍未褪尽。
吕岳上前,探手在小白龙伤口上一引,一丝黑气飘出,在他指尖盘旋片刻,化作一粒细小的黑色丹丸。
吕岳将那丹丸放在鼻端嗅了嗅,又用指甲挑开少许,细细端详,忽然“咦”了一声。
观音问道:“可是有何问题?”
吕岳沉吟片刻,道:“这手法...不像是我瘟部一脉的路数。借势而发,趁虚而入,以旧伤为引,将毒性渗入心脉。”
他顿了顿:“而且此毒的炼制手法极为粗糙,比我门中弟子差得远了。倒像是...只学了个皮毛,自己胡乱琢磨出来的。”
观音道:“可识得是哪一系的传承?”
吕岳点头:“这毒煞的底子,用的是庚金之气为引,以矿石毒物为材,走的不是寻常瘟部草木毒的路子,而是以金石之毒攻人经脉。这路数...倒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余元。”
观音目光微凝:“余元?金灵圣母门下,化血神刀余元?”
吕岳颔首:“正是,当年在碧游宫时,我便见他炼过这路金石之毒。他那化血神刀,便是以庚金之气为基,淬以金石之毒,中者血肉化水,端的是一门凶戾手段。不过余元炼毒精细老到,断不会炼出这般粗糙的东西来。”
孙悟空在一旁听得不耐烦,问道:“管他粗糙不粗糙,你先说说,这毒能不能解?”
吕岳道:“大圣莫急,此毒虽有些门道,却也算不得什么。”
他伸手在虚空中一引,唤来一道符,对符说道道:“余元师侄,你且下界一趟。”
云头散去,不多时,一道遁光自天而降,落在鹰愁涧岸。
来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枣,一部红髯垂至胸口,身穿皂色道袍,腰悬一个朱红葫芦,脚踏云履,周身隐隐有刀煞之气流转。
他落地后先向观音行了一礼,又向吕岳拱了拱手,道:“师叔唤我何事?”
孙悟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施了一礼,问道:“你就是余元?少见少见,快来替俺老孙瞧瞧这毒。”
余元微微欠身回礼。
吕岳将手中的黑色丹丸递给余元,道:“你看看这个,可眼熟?”
余元接过丹丸,放在掌心细细端详,又以指尖捻其质,最后凑到鼻端嗅了嗅,眉头渐渐皱起。
“这是...庚金之气为引,配以玄铁煞、赤铜毒、五石散,以炼器之法炼成。手法粗糙得很,但路子确实是我这一脉的底子。”
余元抬头,目光中有几分疑惑:“可我这脉的传承,都在天庭了,并无其他传人在下界。”
观音道:“会不会是当年截教散落在外的一支?”
余元摇头:“菩萨有所不知,我这一脉以炼器为主,化血神刀的法门从不轻传。当年封神之后,我那些弟子要么上了封神榜,要么...”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孙悟空急道:“你先别说那些陈年旧事了,这毒你能不能解?”
余元点头:“大圣放心,这毒虽然路子对我这一脉,但炼制粗劣,解法也简单。”
他摘下腰间的朱红葫芦,倒出一粒赤色丹丸,递给小白龙:“服下此丹,以法力运转三周天,毒煞自解。”
小白龙接过丹丸,纳入口中,闭目运功。
不过盏茶功夫,他胸前的伤口处便渗出一股黑水,腥臭难闻,黑水流尽,伤口边缘的青黑之色褪去,露出鲜红的嫩肉。
小白龙长出一口气,睁开眼,脸色已好了大半,招出一道水柱将身上清洗一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请大家收藏:(m.zjsw.org)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