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陛下身边只剩顺耳之声。”
“你所求不是大唐安稳,是你自己安稳。”
李林甫咬牙。
“张九龄,你也不过是败在朝堂争斗中,何必把自己说得如此清白?”
张九龄尚未回应,李世民已经冷声开口。
“他有没有私心,帝王殿会判。”
“但你堵言路,是事实。”
林墨手中史书翻动。
天幕亮起。
李林甫得势之后,一道道画面展开。
有才干的臣子被排挤。
敢言的人被打压。
朝堂上,越来越多人学会低头。
有话不敢说。
有忧不敢报。
有才不敢显。
因为谁若锋芒太露,便可能被李林甫视作威胁。
天幕中,一个大臣低声提醒边镇权重。
很快,他被调离。
另一个官员试图上奏安禄山不可深信。
奏疏还未真正递到李隆基面前,便被压下。
李林甫坐在相位上,面带笑意。
可笑意之下,是寒意。
“陛下不喜听这些。”
“莫要扰了圣心。”
帝王殿中,李世民眼神越来越冷。
“朕的大唐朝堂,竟成了这副样子?”
李隆基伏地,声音痛苦。
“孙儿有罪。”
林墨道:“李林甫之罪。”
“不是直接举兵。”
“也不是亲手攻城。”
“但他堵住了大唐的耳目。”
“让皇帝不听忠言,让朝堂不敢言祸。”
“王朝将乱时,若耳目先闭,刀便已经落在脖子上。”
血色罪状浮现。
李林甫。
罪一,口蜜腹剑,排挤贤良。
罪二,堵塞言路,使朝堂不敢直言。
罪三,纵容安禄山等边将坐大,压制预警之声。
罪四,以相权保私位,使盛唐暗生裂痕。
李林甫脸色惨白。
“臣不认!”
“安禄山反叛时,臣已经不在!”
“怎能把乱事算在臣头上?”
李世民冷声道:“你死时乱还没爆。”
“但你活着时,已经把能防乱的人赶走了。”
朱元璋点头。
“这就跟挖堤坝一样。”
“水灾来时你可能已经死了。”
“可洞是你挖的。”
李林甫浑身一震,再也说不出话。
第三道血色锁链落下。
杨国忠被拖入大殿。
他比李林甫更慌。
一落地便大声喊冤。
“陛下!”
“臣杨国忠冤枉!”
“安禄山反叛,是那胡贼狼子野心!”
“臣不过是提醒陛下提防他!”
“若陛下早听臣言,何至于此?”
安禄山听见这话,立刻怒笑。
“杨国忠!”
“你也配说自己无罪?”
“若非你步步相逼,我何至于反?”
杨国忠猛地转头。
“你本就有反心!”
“我不过是看穿你!”
安禄山冷笑。
“你看穿我?”
“你是怕我权重,威胁你的相位!”
两人当场互相撕咬。
帝王殿中,朱元璋看得厌烦。
“一个外头反,一个里头蠢。”
“两个都该罚。”
刘邦笑意冰冷。
“他们吵得越凶,越说明大唐那时候内外都烂了。”
李世民没有看他们争吵。
他看向李隆基。
“这就是你晚年用的人?”
李隆基伏地不语。
林墨抬手,天幕播放杨国忠得势后的画面。
他凭借杨氏之势攀上相位。
贪权。
弄权。
躁进。
无能却自负。
他与安禄山矛盾越来越深。
两人互相攻讦。
朝廷不是没有发现风险。
可风险没有被制度处理。
而是被两人的私怨不断放大。
杨国忠在朝中煽动疑心。
安禄山在边镇积蓄兵力。
一个在内逼。
一个在外反。
李隆基则在中间摇摆迟疑,既不彻底拿下安禄山,也不真正清理杨国忠。
最终,大祸爆发。
天幕中,潼关前的画面再次出现。
哥舒翰本想固守。
杨国忠却害怕哥舒翰拥兵不进,担心局势不受自己控制。
于是催战之声传入朝堂。
一道道诏令压向潼关。
哥舒翰被迫出关。
惨败。
长安门户洞开。
杨国忠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
“臣……臣也是担心叛军久拖。”
林墨冷冷道:“你不是担心大唐。”
“你是担心自己。”
“担心哥舒翰坐大。”
“担心朝局脱离你的掌控。”
“担心安禄山若不速平,你自己的罪会越来越重。”
杨国忠浑身发抖。
“臣没有……”
李世民冷声道:“有没有,天幕已经放了。”
“哥舒翰守关,你逼他出。”
“潼关一败,长安不保。”
“杨国忠,你误的不只是一个将军。”
“是大唐门户。”
血色罪状凝成。
杨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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