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落下,朝堂气氛骤然一变。
帝王殿中的李林甫在蔽言罪壁中疯狂挣扎。
“不!”
“陛下不可听他!”
可天幕中的李隆基听不见他的声音。
回响继续推演。
张九龄没有被罢。
言路没有立刻闭塞。
一批敢言之臣重新抬头。
有人开始上奏边镇兵权过重。
有人开始请求核查安禄山所辖兵马、钱粮、将吏。
有人提醒朝廷,边镇将领久任一方,易生私属。
一道道奏疏进入中枢。
这些奏疏未必都能立刻改变大局。
但它们让一个事实重新浮出水面。
大唐朝堂,还有人敢说真话。
安禄山,不再是无人敢碰的宠臣。
天幕画面转到边镇。
安禄山收到朝廷调令时,脸上的笑意僵住。
“召我入朝?”
“分我兵权?”
“调我部将?”
他身边将领神色不安。
“节帅,朝廷莫非起疑了?”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但很快,他又压了下去。
因为这时的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三镇之权还未全部稳固。
朝廷言路未闭。
张九龄仍在。
皇帝虽然迟疑,却还没彻底被李林甫、杨国忠那样的人遮住耳目。
他若此时反,胜算远不如后来。
天幕中,安禄山咬牙。
“入朝。”
“先稳住皇帝。”
帝王殿中,李世民目光锐利。
“看见了吗?”
“他不是不敢反。”
“是时机不够。”
“只要朝廷及时压制,他就不敢轻动。”
李隆基跪在地上,泪水落下。
“朕当年若如此……”
朱元璋冷哼。
“现在知道若了。”
“当初忠臣在你面前,你嫌人家说话难听。”
回响继续。
安禄山入朝。
这一次,他仍想装憨。
仍想卖笑。
仍想在李隆基面前表现出那副无害模样。
可朝堂不同了。
张九龄站在那里。
他的眼神清明。
一眼便看穿安禄山的表演。
安禄山跪拜。
“臣安禄山,拜见陛下。”
“臣对大唐忠心耿耿。”
“若陛下疑臣,臣愿死明志。”
这话一出,天幕外的安禄山在安史罪柱中冷笑。
“我当年若真这么说,他必信。”
可下一刻,天幕中的张九龄开口。
“若忠,便交兵权。”
安禄山脸上的笑僵住。
张九龄继续道:“若忠,便听朝廷调兵。”
“若忠,便不惧查军中财赋。”
“若忠,便不该把边镇兵马视作私产。”
“安禄山,你口中忠心容易。”
“可忠臣之忠,不在嘴上。”
“在能否受制于朝廷。”
帝王殿中,一片安静。
李世民眼中终于露出一丝赞许。
“好。”
“忠臣不怕受制。”
“怕受制的,往往不是忠臣。”
安禄山脸色彻底阴沉。
他想辩解。
可天幕中的李隆基已经开口。
“安禄山。”
“朕念你边功。”
“可三镇之权,不可久归一人。”
“你入朝听用。”
“边镇兵权,分调。”
轰!
大唐国运回响骤然变亮。
天幕之上,新的分支展开。
分支一。
张九龄不被罢,言路尚存。
安禄山虽仍有野心,但被提前召入朝中,兵权被分。
边镇将领重新调换。
财赋兵马归朝廷核查。
其反叛能力大幅下降。
安史之乱爆发概率大降。
分支二。
张九龄仍在,但李隆基只是口头敲打,不真正分权。
李林甫继续暗中排挤敢言者。
安禄山暂时收敛,之后重新坐大。
乱源延后,但未消失。
分支三。
张九龄虽不被罢,但李隆基晚年继续怠政,后来又宠信外戚,边镇制度仍不修。
安禄山或其他边将,仍可能成为后患。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回响预判结果。”
“不罢张九龄,可保言路不闭。”
“若配合削安禄山兵权、分镇制衡,可大幅降低安史之乱爆发概率。”
“若仅留忠臣而不采忠言,乱源仍在。”
“若皇帝晚年继续怠政,盛唐仍有衰败风险。”
天幕上的结论落下。
帝王殿沉默了。
因为这个结果不是简单的“能救”或“不能救”。
而是更真实,也更沉重。
忠臣在,不代表天下自动太平。
忠言在,也要皇帝听。
听了,也要做。
做了,还要坚持。
李世民看向李隆基。
“你看见了吗?”
李隆基流着泪。
“看见了。”
李世民问:“张九龄不被罢,有用吗?”
“有用。”
“只留他,不听他,够吗?”
“不够。”
“听了他,却不改制,够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请大家收藏:(m.zjsw.org)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