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和陆臻说的话不断地在樊霄的耳边响起。
这一次，他不再以身入局勾引陆臻，那就让他自己做选择吧。
游书朗已经去卧室休息了，樊霄怕他也学会偷听，先把阳台的玻璃门关上，给阿火打了个电话。
阿火看到是老板打来的电话，赶紧接了：“喂，老板！”
“阿火，查一下陆臻的经纪公司是哪家。”
“他的经纪人叫小雅，查一下小雅的手下带的是哪些模特。”
“还有，查清楚小雅跟我身边的哪些朋友相熟。”
“查快一点。”
阿火一般只听命做事，从不会问为什么，当即就应下了：“好的，老板，我马上开始查！”
把事情吩咐下去，樊霄抽了支烟才回卧室。
刚才偷听游书朗和陆臻讲电话，游书朗有些生气了。
樊霄不敢闹得太过，怕菩萨翻脸，跑回家去，那就完蛋了。
那小模特都快憋出毛病了，他这一回去还得了啊？
虽然现在还不是他的人，也不许别人碰！
樊霄钻进被子里，游书朗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故意往游书朗那边挪了挪，不抱着他，但是要挤着他。
游书朗知道他是故意的，越理会他越来劲，干脆还是不理他，只是往旁边又挪了挪。
樊霄看到他往床边挪，立马又贴上去了。
脑袋靠在游书朗的背上，像只求贴贴的大猫。
游书朗实在受不了，一屁股拱了他一下：“睡过去点，别贴着，热不热啊？”
樊霄佯作委屈的模样狡辩道：“游主任，你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在阳台抽了支烟，夜风吹久了，有点凉，浑身冷。”
游书朗才不信他的鬼话：“少胡扯，这天气你也好意思说冷？”
“脸皮够厚的！”
“再闹我就睡客厅去。”
樊霄怕他真的跑去客厅睡，只好投降了：“好好好，我不闹了，睡觉、睡觉！”
……
博海药业的项目被樊霄当场要求重新尽调后，投资部彻底陷入了紧绷状态。
许副总和投资总监不敢有半分懈怠，牵头带着整个尽调团队，把博海掌握的药品批号、财务报表、专利布局、团队架构重新捋了一遍又一遍。
连最细微的成本明细、临床随访记录都逐一核对，生怕再出半点纰漏。
可即便如此，樊霄依旧不满意。
短短半个月里，品风创投专门为博海药业的项目开了不下四次专项会议。
会议室里的气氛次次降到冰点，樊霄拿着重新梳理的尽调报告，字字尖锐，直击要害。
要么指出尽调不够细致，遗漏了核心技术的潜在优势。
要么质问评审逻辑刻板，忽视了博海的长期成长潜力。
每一次都把许副总和投资总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许副总试图几次解释，强调当初淘汰博海是基于行业常规判断，并非刻意针对，可每次都被樊霄冷冷打断。
投资总监也上前补充了好几次，都被樊霄几句话堵得无从辩驳。
几次会议下来，许副总和投资总监早已没了当初的从容。
他们身为品风的核心管理层，在整个公司高管面前，一次次被樊霄当众质疑、颜面尽失。
樊霄给了他们好几次机会，可这几个人只想蒙混过关，还想夹带私货，妄图给那些收了钱的企业开绿灯。
投资出去的钱是樊氏的，赚不赚钱他们根本不关心。
企业送给他们的钱，那才是落到自己口袋里的真金白银。
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这些人能不夹带私货？
可这一世的樊霄绝不是软柿子。
他开了这么多次会议，已经给足这些人面子了。
既然他们喜欢铤而走险，那就该敲打敲打了。
当新一场的争论再次出现的时候，樊霄直接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到了投资总监的脸上，当场把他和许副总的年终奖给撸掉了。
听到年终奖没了，许副总和投资总监直接傻眼了！
其他参会人员也傻眼了，没有人敢吭声！
整个会议室突然静得怕人！
要是换做以前被许副总他们架空的那些老总的话，这几个人当场就敢对着干！
可现在当家的是樊霄啊！
别说跟他对着干了，就是说话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得罪他。
得罪他的下场，也许跟徐刚一样全国农村巡回培训区，也许……比徐刚还惨！
品风创投的奖金比工资高得多，许副总他俩突然失去这一大笔钱，心疼肉疼那是必须的。
如今被樊霄一句话就给取消了，不仅在经济上蒙受损失，更是在这么多高管面前抬不起头。
当然，没有谁会蠢到当场跟樊霄理论。
会上跟他理论，会后就要吃瘪。
谁也没傻到那份上！
会议结束后，许副总和投资总监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走廊里的员工瞧着他们阴沉沉的脸，纷纷避让，不敢上前搭话，就怕不小心触了他们的霉头！
员工们明着不敢说什么，私底下可没少八卦。
“一年的奖金就这么没了，许副总那张老脸都能拧出水了！”
“嗨，罚一年的奖金算个啥，他们那一群人这些年不知道捞了多少，还在乎这点？”
“我感觉他们应该不会坐以待毙，只怕会想办法对付樊总。”
“那就要看樊总的功力了，要看他的手段配不配得上他的脾气！”
“许副总他们利益牵扯那么深，樊总斗得过他们吗？”
……
阿火听到公司里的这些风言风语，也挺担心樊霄。
他也担心樊霄做得太过，那些人拧成一股绳就不好对付了。
“老板，直接把许副总他们的年终奖取消，会不会有点过了？”
樊霄吐出嘴里的烟圈，缓缓开口道：“过不过，他们又能怎么样？”
“有本事就跟我斗啊！”
阿火感觉这样的老板是真得劲，够帅，但还是不想他被那些人联手对付：“老板……”
樊霄一摆手，示意他出去。
阿火眼见樊霄不想听，就出去了。
樊霄抽着烟，顺手就拨了他们家老樊的电话。
老樊一看又是这逆子的电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喂，小霄，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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