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崩溃了。
他顾不上小腿的剧痛和手上的黏着感,连滚带爬的跪到苏白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喊起来。
“苏白!苏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糊涂蛋!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额头“咚咚咚”的磕着地面,没几下就磕出了血。
然而,苏白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同情?
不存在的。
从刘海中动了诬告他当敌特的那一刻起,在苏白这里,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苏白一脚甩开他,转身走进屋里,直接摇起了电话。
“喂,请帮我接轧钢厂保卫科,我叫苏白,有紧急情况汇报。”
电话很快接通。
苏白简单说了下情况,特别强调了“军工设备部件被暴力拆卸并遭人非法侵占”。
保卫科那边一听“军工设备”四个字,立刻就炸了锅。
科长亲自接了电话,表示立刻派人过来处理。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绿色的军用挎斗摩托车,载着两个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冲进了四合院。
两个干事一下车,看到院子里这副景象,也是一愣。
当他们看到还连在刘海中手上的那个铁门把手时,脸色黑了下来。
“谁是刘海中?”为首的干事声音很冷。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哆哆嗦嗦的举起那只粘着门把手的手。
“把人带走!”
干事一声令下,另一个干事上前,直接用手铐将刘海中的另一只手铐住。
“等……等等!这……这手拿不下来啊!”刘海中哭丧着脸说道。
为首的干事皱了皱眉,显然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走上前,拽了拽,发现粘的很牢。
“这是什么胶水?”他问苏白。
“航空结构胶,仿制苏联的。”苏白平静的回答。
干事吃了一惊。
航空胶?
那别说用手,就是用钳子都掰不下来。
他想了想,转身对同事说道:“去,把摩托车工具箱里的钢锯拿来。”
钢锯!
听到这两个字,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别……别锯手啊!求求你们了!”他吓得鬼哭狼嚎。
“闭嘴!”干事不耐烦的喝斥道,“谁要锯你的手了?把门把手锯断!”
很快,钢锯拿了过来。
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保卫科的干事按住刘海中,另一个干事拉起钢锯,对着那个铁门把手的根部,开始“刺啦刺啦”的锯了起来。
铁屑纷飞,声音刺耳。
刘海中疼得嗷嗷叫,又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火星子在自己手边四溅。
这场景很滑稽,但看得人后背发凉。
他们看苏白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恐惧。
这个人,绝对不能惹。
几分钟后,门把手被成功锯断。
刘海中就这么一手戴着手铐,另一只手上粘着半截铁疙瘩,被两个保卫科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第二天。
红星轧钢厂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份措辞严厉的通报。
【关于对七级锻工刘海中同志的处分决定】
经查,锻造车间七级工刘海中,无视组织纪律,出于个人私怨,恶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工业部特聘技术顾问苏白同志,并伙同社会闲散人员,暴力破坏国家重点保护的军工科研设备,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为严肃厂规厂纪,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给予刘海中同志以下处分:
一、记大过一次,全厂通报批评。
二、撤销其七级锻工资格,直降为一级学徒工,留厂察看。
三、扣罚半年全部工资及所有票据补贴。
四、责令其赔偿苏白同志精密设备鉴定费,共计三十元人民币。
此决定自公布之日起生效。
这份通报一贴出来,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刘海中在厂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七级锻工,那是多少人羡慕的身份。
结果,就因为得罪了一个收破烂的,一下就从七级工变成了学徒,几十年的奋斗化为乌有。
而苏白“工业部特聘技术顾问”的身份,也在所有知情人心中,变得愈发神秘。
消息传回四合院,刘家完全塌了天。
刘海中的老婆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刘海中本人,在得知处分决定后,本就因为又疼又怕而虚弱不堪的身体,直接气血攻心,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经此一役,整个四合院的禽兽们,算是完全被吓破了胆。
之前还想着看苏白笑话的易中海,如今连废品站的方向都不敢多看一眼。
阎埠贵更是躲在自己屋里瑟瑟发抖,把之前那些占小便宜的心思,全都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院子里,再也没有人敢靠近废品站半步。
苏白终于迎来了他想要的清净。
他将保卫科送来的三十元赔款,工工整整的记在了自己的账本上。
他心满意足的关上了新换的大门。
屋子里,红泥小火炉依旧烧得旺旺的。
苏白重新泡上一壶高碎,将那台死锁的瑞士微型车床,搬到工作台上。
他戴上放大镜,屏住呼吸,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各种自制的微型工具。
现在,该让这台机器重新活过来了。
喜欢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请大家收藏:(m.zjsw.org)四合院捡破烂,我靠读书坑哭众禽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