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听了有些失望。
总不能真让那个王八蛋逃脱掉，眼睁睁看着他逍遥吧。
自己总得做点什么。
“是我，秦天。有件事想拜托你……”
秦天避开林清雪，给上官温柔打去了电话。
又被这个轻熟女调戏了一次，不过上官温柔很干脆地答应，立即派出人手调查那家给周沧澜输液的诊所的背景。
查清楚了诊所主人的背景，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进货渠道，进而找到正主。
干这种事，当然不会循规蹈矩，威胁恐吓是必要的手段。上官温柔的人对此肯定有经验。
……
“张小毛，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暂时关停皮包公司，让那两个业务员带薪休假么，怎么才过了不到半天，他们就被人控制住了？”
恒祥地产总部，刘恒祥冲着淀粉加工厂的总经理张小毛发火，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淀粉厂偷偷制造的葡萄糖溶液，伪装成华美医药集团的正常产品，由两个业务员负责销售。
张小毛为了将产品销售出去，做了全套的措施。
首先就是成立了一个皮包公司，挂上了华美医药集团销售五部的牌子。
接着，以销售五部负责人的身份，招聘了两名只有一年左右药品销售工作经验的年轻男子，给他们发放仿造的工作证，给产品提供代表华美身份的证明文件。
这两名业务员，至今以为他们销售的产品，就是华美医药集团生产的。
连带着，他们去向各个私人诊所推销时，都理所当然地称自己是华美医药的销售员。
张小毛很少和他们见面。即便见面，也会佩戴口罩，避免被两人深刻记住长相。
在张小毛的操作下，诊所也好，业务员也好，其实都被蒙在了鼓里。
即使产品出事，诊所被查，甚至业务员被查，自己也能脱身，更加连累不到大老板刘恒祥。
就像这一次，发现产品出了问题后，张小毛立即停止了生产，转移了原料和成品，关闭并清空了皮包公司。
同时，还给两名业务员带薪放假，让他们直接休息。
张小毛相信这么做了后，基本万无一失了。
但万万没想到，就在刚才，前后脚的工夫，自己就分别接到了两名业务员的电话。
他们在电话里找借口想跟自己见面。
张小毛立即警觉起来，没有答应。
而且猜测他们被人控制了，想诱骗自己现身。
张小毛马上来向刘恒祥汇报。
“老板您放心，我给他们的电话号码，是黑市买来，号码主人不是我，我已经将手机卡剪碎丢掉了。”
张小毛见刘恒祥发火，连忙表示自己已经斩断了线索。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要明白，控制两个业务员的，不管是上头的人员，还是那位大商人，他们都不是吃素的！”
刘恒祥仍旧有些恼火，语气有些急。
张小毛讷讷不敢顶嘴，等着大老板拿主意。
“看我干嘛？我能怎么办，派人去弄死那两个业务员，或者弄死你？”
刘恒祥骂道。
“对不起老板，是我的错。如果真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肯定不会将您牵扯进去。”
张小毛见刘恒祥没有解决办法，失望之余，没有忘记向对方表忠心。
毕竟说几句漂亮话不费事，万一这次顺利过关，自己因为表忠心，在大老板眼里的忠诚度也会有提升。
“张经理，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糟糕，”刘恒祥摆摆手，火气消退了不少，“他们只能查到两名业务员和皮包公司，既查不到你，也找不到产品的生产场所，做不到人赃俱获。”
张小毛眼前一亮。
是啊。
他们又不能人赃俱获，怕什么。
“张经理，现在你我做一次完整的推演，确保所有指向咱们的线索都已经掐断。”
刘恒祥为了万无一失，没有盲目乐观。
几分钟后，推演结束。
该掐断的线索，都掐断了。
刘恒祥终于放下心来。
遭了殃的大商人也好，吃了暗亏的华美医药集团的老板也好，这次都休想找到他。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儿子刘浩的康复问题上面。
刘浩在住院治疗，插了尿管，接了尿袋，情况很严重，医生说很有可能会影响传宗接代。
他得去医院看看。
半个多小时后，赶到医院的刘恒祥，得到了新的不好的消息。
儿子刘浩的下半身开始出现丧失知觉的问题，可能会导致瘫痪。
想到刘浩的凄惨遭遇，都是拜秦天所赐。
刘恒祥愤怒又屈辱。
可不敢朝秦天下手。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弄死秦天啊！
“秦天，你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不落难。”
“但凡你倒霉失了势，我刘恒祥会第一个狠狠将你踩在脚下！”
……
秦天没在华美医药集团的生产基地多待，毕竟目前他只能等上官温柔那边的消息，留与不留生产基地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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