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娜并没有立刻进化成超级瑟拉娜，那滴源血似乎需要慢慢吸收。
先不管她，现在轮到他了。
“奈芙莲大人……”
“嗯，剩下的是你的进阶材料。”
“我也要进阶吗？”
威廉饶有兴味地看着静静燃烧的苍白之火。
这次的分量很大，差不多是他以往从土木老哥、汉尼拔以及他的骨龙坐骑那里搞到的总和。
这一口吃下去，不得立地成神啊？
虽然已经有所觉悟，但现在就“进阶”吗？
那时候奈芙莲大人也说了，人格终将会被神格稀释，他不是很想太早燃尽。
“看你自己的想法。不过，不能直接吃。”
“嗯？”
其实也没有很想吃啦，威廉是想一点一点来，逐步提高自己对苍白之火的掌控和耐受。
奈芙莲大人想了想，抬起手，他的军团号角自动鸣响，幻境复现，尤其是那棵苍白枯树。
说起来，神剑巴尔蒙克还插在上面，一直找不到能拔出它的天命英雄，而且玩的太多，威廉最近也有些厌倦“选王”游戏了。
“这些苍白神力，不纯粹。”
仍旧像是往常一样，苍白之火汇入枯树，使之快速“生长”。
“呃，被奥勒留污染了？”
看起来没什么差别啊。
再说这可是神力，就连上次汉尼拔留下的苍白之火，威廉仔细检查过，并没有留下那个老头的痕迹。
“不是污染，嗯，紊乱？”
极罕见的，奈芙莲大人也有些说不准。
威廉不好说什么，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看着苍白枯树进一步开枝散叶。
到后面，他也看出不对了。
“这是，要结果了？”
没看到明显的开花，却垂下一颗渐渐膨大的果实，呃，无花果吗？
因为是枯树，所以威廉完全看不出其本来的树种，或者说这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树，习性古怪一点也正常。
不管怎么说，有他好果子吃了，一天一个苍白果，以后不用当医生。
奈芙莲大人却是一言不发，有些严肃地盯着那枚果实。
又过了一会儿，威廉发现情况更不对了。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这果子这么大？”
枯枝已经被硕大的果实吊弯，近乎垂到地面。
离地近了，其尺寸的不合理有了更多的参照，威廉感觉可以把整个头塞进去，还绰绰有余。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谁家好果子长这么大？
“人参果。”
“啊？”
威廉有点绷不住，这又是哪一出？
奈芙莲大人挑挑眉：
“吃了这个，你离成为苍白君主就很近了，可不就是‘人参果’吗？”
“……这梗有点牵强吧。”
但很快，威廉就明白了，奈芙莲大人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比喻。
果子终于停止继续膨大，此时离地也已经很近，果蒂自然脱落。
不过没掉入地面消失，说到底这里就没有地面、没有上下之分。
果子很自然地落在苍白枯树弯弯绕绕耸起的树根之间，像是候鸟归巢。
接着，像是熟到了极致，果子裂开。
“早熟。”
奈芙莲大人没头没脑地评价了一句。
果壳之中，是一名沉睡的小女孩，整个人蜷缩着，像是早产的婴儿。
就算往大了估，也就蛮族小鬼克拉拉的年纪吧，怎么就早熟了？
“要吃吗？你的人参果。”
“……不，这……”
威廉一脸为难，小朋友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小朋友……
都什么跟什么呀，我的恶魔果实呢？怎么变小屁孩了？
“奈芙莲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吗？早熟呀。”
“是指？”
奈芙莲大人耸耸肩，下巴朝壳中少女努了努。
“苍白君主。”
“啊？”
“的一种可能性。”
威廉努力思考这话中爆炸的信息量，竟然宕机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奥勒留让‘未诞之神’提前诞下了？！”
如果这位真是本来还没诞生、“空白”的苍白君主，确实可说是“早熟”。
而这一切，都是奥勒留的手笔，他竟然“催熟”了一位神明？！
威廉只觉得头皮发麻，每次他觉得低估了那人，事后都证明不是低估，而是严重低估。
“没这么夸张，凡人怎么可能干涉神明。”
奈芙莲大人双手背在身后，上前几步，更加靠近地观察，顺口为他解释几句：
“苍白君主是未诞之神，空白之神，其‘因果’未定，有着无数的可能。
“对方只是下注了其中一种，推了一手，然后走了狗屎运。”
可威廉觉得，绝不是“狗屎运”这么简单。
虽然不知道让苍白君主……的一种可能性提前出现，需要哪些条件，但绝不简单。
首先是足够分量的苍白之火。
对面凑起来还不够，还得引他入局，合起来才能结出这“人参果”。
奥杜因也被“算计”了一把，那个投影被斩灭，说不定也是“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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