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前最后一天,新兵营里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氛。
天还没亮,李慕言就起床了。
他走到训练场,看着空荡荡的场地,心里反复推演明天的战术。
“戒灵,”他低声问,“昨晚张胖子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凌晨两点,”戒灵回答,“有三个人从张校尉军营出来,潜行到城西演武场附近。他们在场地边缘埋设了一些东西,但因为距离太远,无法确定具体内容。”
“埋东西?”李慕言皱眉,“又是火药?”
“可能性不大,”戒灵分析,“演武场是石砌地面,难以挖掘。推测是绊马索、陷阱类装置。”
“看来张胖子想在场地上下功夫。”
“是的,”戒灵说,“建议今天派人去演武场侦查。”
“嗯。”
李慕言转身,叫来张三。
“三儿,带侦察队去城西演武场,仔细检查场地。尤其是边缘、障碍物后面,看看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明白!”
张三领命而去。
---
与此同时,云锦在营房里检查装备。
“铠甲三十套,长枪一百支,盾牌五十面,弓箭二十副……”她一边清点,一边记录。
“云锦姐,”一个叫小翠的女眷走过来,“这些铠甲好多都有破损,要不要修补一下?”
云锦拿起一件铠甲,胸口处有一道刀痕,甲片脱落了几片。
“这应该是从军械库领的旧装备,”她叹气,“世子虽然照顾咱们,但下面的人故意给次品。”
“那怎么办?”
“咱们自己修。”
云锦招呼几个会手艺的女眷,一起动手。
缝补甲片,加固连接处,打磨锈迹。
“云锦姐,你手真巧,”小翠羡慕道,“将来李教官娶了你,肯定享福。”
云锦脸一红:“别瞎说,先干活。”
“我说真的,”旁边一个老婆婆笑道,“李教官是好人,你们俩般配。”
营房里响起善意的笑声。
云锦低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上午,李慕言去见郭淮。
郭淮正在书房里看地图。
“李统领来得正好,”郭淮招手,“这是明天演武场的地形图。”
李慕言走过去,看到一张详细的手绘图。
演武场呈长方形,东西长三百步,南北宽两百步。东侧有一座两丈高的观礼台,西侧是树林,南北两侧是石砌围墙。
“规则定了吗?”李慕言问。
“定了,”郭淮点头,“红方进攻,蓝方防守。你们抽到蓝方,负责防守演武场西侧的军旗。张校尉是红方,进攻夺旗。”
“时间呢?”
“一个时辰,”郭淮说,“如果一个时辰内红方夺旗成功,红方胜;如果蓝方守住军旗,蓝方胜。”
“双方兵力?”
“各三百人,”郭淮说,“武器都是木制,箭矢去镞,刀刃包布。但有伤亡风险,务必小心。”
“明白。”
李慕言仔细研究地形图。
西侧树林是天然屏障,可以埋伏。但张胖子肯定也想到了这点。
“郭先生,”他问,“监军有多少人?”
“五十人,”郭淮说,“都是世子亲兵,会分散在场地各处,监督双方行为。”
“如果有人作弊?”
“当场取消资格,”郭淮严肃道,“世子最恨舞弊。”
李慕言稍微放心。
但张胖子这种人,不会因为害怕处罚就收手。
他一定会有更隐蔽的手段。
---
下午,张三回来了。
“李头儿,”他喘着气,“演武场果然有问题。”
“说。”
“我们在西侧树林边缘,发现了十几处新挖的浅坑,”张三比划,“里面埋着绊马索,绳索是铁链包布,非常隐蔽。”
“还有呢?”
“观礼台下面,有几个麻袋,装着石灰粉,”张三说,“如果打起来,有人撒石灰,眼睛就废了。”
“够阴险。”
李慕言冷笑。
“处理了吗?”
“绊马索我们没动,但做了标记,”张三说,“石灰粉我们偷偷换成了面粉,不会伤人。”
“干得好。”
李慕言拍拍他肩膀。
“还有,”张三压低声音,“我们发现张胖子那边,有几个生面孔。”
“生面孔?”
“对,”张三点头,“穿着老兵营的衣服,但走路姿势不像军人,倒像是……江湖人。”
“江湖人?”
“嗯,脚步轻,眼神飘,手里有茧,应该是练暗器的。”
李慕言心里一沉。
张胖子竟然请外援。
“戒灵,”他在心里问,“能识别那些人吗?”
“需要近距离扫描,”戒灵说,“但根据张三的描述,很可能是‘黑虎帮’的人。”
“黑虎帮?”
“靖安城地下势力,擅长暗器、下毒、刺杀,”戒灵调出资料,“价格昂贵,但办事干净。”
“张胖子下血本了啊。”
李慕言握紧拳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光溯山河请大家收藏:(m.zjsw.org)光溯山河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