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灵哭哭啼啼地说道:“这老光棍子,一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才对我下这样的毒手!某些人是谁?”
说着,谢慕灵的眼睛瞟向了夏悠悠。
夏悠悠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谁指使的,大家都在呢,你赶紧指出来啊!我可没指使老光棍子,你得把那个真正指使老光棍子的人找出来。
为啥老光棍子不找别人,单找你呢?你要是在知青大棚那儿好好待着,他怎么能找到你?这三更半夜的你跑到这里来干啥呢?故意被老光棍子收拾吗?你给我说清楚!”
老光棍子也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啊,你如果不喜欢我,大半夜的会来和我约会?别在这装无辜了!”
谢慕灵百口莫辩,心里那个憋屈啊,就像吃了黄莲一样苦。
他想说自己是想害夏悠悠,可这要是说出来,那不是不打自招,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他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是闹肚子,想来上个厕所,没想到这老光棍子跟个鬼似的跟着我。”
一个大婶撇了撇嘴,说道:“他虽然是光棍子,但是知道疼人,要不然你就嫁给他得了。
最起码有个地方住,你要是把这个老光棍子抓起来枪毙了,你这辈子的名节也就完了,村里人谁敢娶你啊?到时候你可就只能孤苦伶仃过一辈子咯。”
谢慕灵哭得更厉害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没人敢娶我,我就不嫁!我还想着勾引乔云霆呢,现在乔云霆看到了这一幕,这条路是彻底给我堵死了,我这以后可咋整啊!”
这时候,有个男知青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说道:“慕灵,从你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别人不要你我要你,你被老光棍子强暴了,那也不能怨你,是那老光棍子给你下药,他该判刑的判刑,该枪毙的枪毙。我喜欢你,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小伙正是张自秋,专门挑大粪的那位,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大粪味儿。
谢慕灵这个时候咬了咬牙,心想有张自秋给他解围,总比现在这尴尬的局面好点。
于是他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你既然喜欢我,那么我就嫁给你。”
然后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这老光棍子一定要把他抓住枪毙,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老光棍子一听,也害怕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赶紧说道:“哥们儿,我玩剩下的你也要,你可真是个大冤种!”
张自秋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喜欢他,我不管他遭遇了什么,这又不是他的本意,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夏悠悠看着这一幕,对乔云霆说道:“你看,有些人就是厉害啊,这舔狗还在这等着呢,真是没眼力见儿。走,没看头了,咱们回去吧。”
老光棍子被几个联防队员按倒在地,像只待宰的羔羊,直接被抓住了。
他不敢把夏悠悠说出来,只能一口咬定是谢慕灵勾引他,总之这笔糊涂账还得需要警方来澄清。
夏悠悠却无所谓地拍了拍手,转身回家了。
乔云霆也很高兴,跟着夏悠悠一起走了。
张自秋搀着谢慕灵,回到了知青点。
谢慕灵这一路上恶心得一直吐,感觉胃都要吐出来了,说道:“咱们找个地方洗个澡,恶心死我了,这老光棍子太脏了!”
张自秋说道:“要不咱们也租个院子吧,这样也能有个自己的地方。”
谢慕灵点了点头,说道:“行。”
嘿,这张自秋就是个傻缺,被谢慕灵给忽悠得晕头转向,早晚得血本无归,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夏悠悠这边回到家,开始烧火了。
她熟练地把柴添到火道里,慢慢地加温,等这些柴火填满以后,点燃把口堵死,这样里面燃烧得比较慢,靠那点温度来烘干。
这样她的洗澡间和厕所就会干得比较快一些,等彻底干了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收拾完一切杂乱后,乔云霆满脸疑惑地挠挠头,问道:“这个活还用一直盯着他吗?”
夏悠悠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地说道:“不用!这样把口封严实点,再往上面撒点土,然后用芦苇插上一根,让它慢慢烧。这样温度不会太高,里面干得快还不会开裂,懂不冻?这可是门学问!”
乔云霆连忙伸出大拇指,满脸崇拜地说道:“还是你懂的多啊!你怎么啥都懂啊?简直就是个知识小百科!”
夏悠悠笑着摆摆手,说道:“学呗,多看书啊!好了,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干活呢,你今天干的活也不少,可别累坏了。”
乔云霆应道:“好嘞!”
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乔云霆心里那叫一个美啊,美滋滋地想着:再有两三天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洗个澡了,洗了澡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跑到夏悠悠的床上去躺一躺,增紧增进感情啦?
要不然他真的不好意思,毕竟在农村干活,虽说自己干的活不是太脏,但砍树的时候到处都是黄沙漫天,身上哪能不脏啊。
虽然平时也洗澡、刷牙、洗脚,但洗澡实在不方便,只能在屋里弄点热水,拿个毛巾,浑身上下擦一擦,就这么凑合着。
他总觉得这样洗得不干净,非得好好洗一洗,洗得干干净净的,省得夏悠悠嫌弃自己。
夏悠悠来到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她悄悄施展穿墙术,像一阵风似的穿墙而出,心里暗自得意:这次穿墙术可算是派上大用场了,我倒要会会这个心怀不轨的谢慕灵!
另一边,张自秋咬着牙,狠下心拿出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租了一间破房子。
跟夏悠悠那房子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不过好在房子便宜,一个月一块钱,一年十二块钱,张自秋心疼地掏出十二块钱交了房租。
这房子年久失修,四处漏风,要是不修一修,冬天那刺骨的寒风非得从墙缝子里灌进来不可。
张自秋忙前忙后,把谢慕灵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又把里面的炕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点了一根蜡烛。
这里还没通上电,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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