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出口的光晕散去，三人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元欣瑶利落地摘下机甲头盔，哥特风格的双马尾划出两道活泼的弧线。
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让她显得有几分可爱。
几步走到方默面前。
“喂。”
“嗯？”
方默正在检视自己暴涨的经验值。
“你刚才在处理那个什么大生意的时候。”
元欣瑶斟酌着词句，似乎在寻找一个精准的描述。
“你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方默来了兴致。
“就是……”
元欣瑶皱了下小巧的鼻子
“变得很冷。”
“不是温度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
“明明脸上还挂着笑，但我站在旁边，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有吗？”
方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看错了。”
“切，我才没看错！”
“你这人，肚子里肯定全是坏水。”
她话锋一转，又好奇地凑近了些
“不过，还挺酷的。”
方默闻言失笑。
“你这评价可真够特别的。”
“哼，那是！”
“总之，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下次有这种高效率的进货，必须第一个叫我！”
“看价钱。”
“你！”
元欣瑶瞬间又要炸毛，可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刚提起来的气又泄了。
她用力跺了跺脚。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钱的奸商！”
“再联系！”
话音未落，她便气鼓鼓地转身，跃入北辰之星二代的驾驶舱，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方默目送她消失，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
冷吗？
或许。
屠夫在准备肢解猎物时，心中自然不会有温情。
傅柏宇傅氏集团
他点开个人终端，校园论坛上那个嘲讽他F级身份的帖子依旧火热。
“老板，回去吗？”
雷横处理完战利品，悄无声息地站在方默身后。
“嗯，回家。”
“好戏，要开场了。”
……
观星邸别墅，书房。
方默看了看客厅里方瑶看动画片的笑声，然后径直关上了门。
点开创世纪投资京都分部负责人发来的加密候选人名单。
一个个金融界如雷贯耳的名字划过屏幕，在他眼中却毫无光彩。
太稳，意味着不够狠。
太精于计算，就必然畏惧风险。
他要的不是资产增值，是彻底的毁灭。
直到，他的指尖停在最后一份资料上。
“姓名：路凌云”
“年龄：28”
“履历：”
哈佛毕业，22岁入职华尔街顶级对冲基金。
25岁，基金史上最年轻的经理，主导做空三国货币，一战封神，被誉为金融野兽。
辉煌戛然而止。
26岁，因恶意做空石油巨头，触碰禁忌，被整个华尔街联合封杀。
“现状：龙国京都某三流券商，投资顾问，业绩惨淡。”
从天堂坠落，摔进了泥潭。
方默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他点开资料附件，那是一份更深度的背景调查。
其中一行字，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其父路远山，曾因服用傅氏医药集团圣心丸产生严重药物依赖”
“耗尽家财，不治身亡。路凌云起诉傅氏集团，败诉。”
原来如此。
不是生意。
一个被压抑了两年复仇欲的顶级天才。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刀吗？
顶级的专业能力。
被压抑到极致的野心。
以及，将傅氏集团挫骨扬灰的强烈动机！
完美。
天赐的执刃者！
方默直接通过加密线路，拨通了彭宇彬的电话。
“老板。”
彭宇彬的声音沉稳。
“联系一个人，我要立刻线上面试。”
方默将路凌云的资料传输过去。
“动用你所有能用的手段，我不管他现在在做什么，半小时后，我要在屏幕上看到他。”
“是，老板！”
……
半小时后。
方默书房的全息屏幕亮起，一个男人的影像出现。
背景是狭小凌乱的单身公寓，泡面桶和酒瓶堆在角落。
男人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陷在椅子里。
他对屏幕这头的创世纪投资，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你们就是创世纪投资？”
路凌云的声音沙哑。
“找我这个华尔街淘汰的垃圾，有事？”
“想听我讲过去的故事，给你们当励志鸡汤？”
方默没有理会他的挑。
“路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
声音平静。
下一秒，一份文件投射到路凌云面前。
没有多余的内容。
只有五个字。
“傅氏医药集团”
那五个字出现的瞬间，路凌云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刹那间绷紧，从椅子上坐直了。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方默没有回答。
指尖再次点过。
屏幕上的字迹变幻。
一份内部报告的摘要，清晰呈现。
“项目：凝神露”
“临床三期试验报告（绝密）”
“出现3例不可逆精神永久性损伤”
“副作用发生率远超安全阈值”
“项目已实质性失败……”
“董事会决议：封锁消息，维持股价……”
一行行文字精准地剖开了路凌云尘封的记忆。
脸上的颓废，瞬间被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所取代！
金融野兽的本能，让他瞬间嗅到了这背后足以毁天灭地的血腥味！
“你……你们从哪搞到的！”
路凌云的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颤抖，死死盯着屏幕。
方默向后靠回椅背，平静地注视着他。
“路先生，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有没有兴趣，主导一场针对它的……”
方默顿了顿。
“百亿级别的，金融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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