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合泵一响,杯面上的四处影子同时被拉近。
北天星门的破碗、无钟门的弯钉、第三门的短沟、南门外泵的白齿,本来各在不同高低,此刻却被一条环形红线套住。红线不让它们并成一条直管,反而绕成一圈,像要证明蓝星四处共同承压,便该共同交给总泵。
白衣使者残声道:“四门既合,蓝星只要一处答案。”
韩烈看向南门泵房。
“先断归线。”
南门老守员已经跪在铜钮前,掌心血把本地停泵钮染红。他没有再按星徽,而是让两名年轻守泵人拆开外泵下方的回流水管。管口一开,海堤余水喷出,红线立刻从南门影上拉出一股回吸。
若水回到环线,四门合泵就会多一份真实水压。
老守员把自己的膝盖顶住管口侧板,咬牙道:“放海沟,不回总管。”
两名年轻守泵人同时拔掉侧板木楔。水流冲向海沟,泵房石阶被砸出碎声,一名守泵人的小臂被铁环刮开,另一人被冷水冲倒。可南门水压没有回到环线。
北天星门见状,也把破碗移离火塔半寸,只留水雾在齿边。无钟门翻牌人将两枚弯钉重新分上下,不给红线套成圆。第三门抱灯少年则把三条短沟中最热的一条堵住,让旧热从旁边灰槽慢慢泄出。
四门都在付价断归。
年轻押车人双手压住黑石,石面四格发烫。宋砚靠在后方,眼神先扫南门水管,再落北门破碗,示意记录顺序不能被环线重排。押车人便把四格写成四行,不写一圈。写到南门放水那一行,石面裂开小口,热气烫穿他的掌纹。
白线猛然改咬顾长风脚下兵符。军线若承认四门合泵,断归也会被写成临时战术,而非本地选择。顾长风废掌不能抓符,只能用左脚把兵符踩得更深。旧伤牵动,他胸口一震,血腥味从牙间翻出。
“军线不替四门归总。”
苏清禾此刻没有看林夜。她用指尖点过四处冷热:北门湿冷、无钟门木沉、第三门热刺、南门盐寒。四种感觉并不相同。她每报一项,左肩麻木便向外扩一寸,到南门盐寒报完,半边背几乎没了知觉。
陆小棠扶住她,却没有替她报完。南门那一项必须由苏清禾自己承受判断价,才不被写成医者代述。
林夜的黑火始终停在环线外侧。
完整吞火印正在催他烧断整圈红线。可红线套住的都是本地动作,若他一烧到底,四门断归的代价会被抹成持火者外力救场。他只烧每一处红线回勾向自己的一小段。
四次回勾,四次反噬。到最后一段断开,他掌心深槽再次裂血,血滴被阿骏用空布袋接在石外。
赵成岳落规:“四门可同受反压,不作同交总泵;各门断归、放水、分钉、泄热者,各列本地选择,不得以合泵环线改写为一处答案。”
蓝色公报砸下,环形红线断成四截。
外泵白齿终于被撬松半分,却没有掉落。齿根深处有一道细小旁格亮起,像账页边缘被人掀开。
旁格上浮出冷白小字。
泵价待收。
喜欢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请大家收藏:(m.zjsw.org)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