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十指连心，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也难以控制的痛哼出声，豆大的汗水不断沁出。
“你说，还是不说？”
张泽不相信有人能够承受住肉体的折磨，保守住秘密，对方不说，说明施加的痛苦还不够。
果然，杀手狂点头，嘴里啊啊的叫个不停。
张泽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卸掉了他的下巴。
刚要给他接上，又想起电影里那些杀手会在牙齿里装毒药。
忍着恶心在他的嘴里翻找，果然找到一粒做成牙齿样子的胶囊。
用对方的衣服包住手指把毒药扣出来，被发现最后自裁的毒药，接上下巴的杀手有些面色灰败。
此时他反倒硬气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泽。
张泽顿时被气笑了，原来刚才他认怂是为了接上下巴之后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
没得说继续拷打，防止用刑的时候他会大喊大叫的，张泽又把他的下颚关节卸掉，这次不管他如何求饶，张泽都不理会，故技重施的把他右手的手指指骨全部捏碎才停下。
杀手疼得蜷缩在地上打着滚，却因为下巴脱臼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张泽耐心的等了十几分钟，等他这股疼劲稍微过去之后，才又帮他把下巴关节接回去。
“怎么样？现在愿意说了吧？现在说你还有一只左手可以用，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下去……”
张泽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不说，抓起他的左手又要捏过去。
“我说！我说！”
杀手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剧烈的疼痛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
“我是‘蔷薇’组织的一员……昨天接到暗杀你的任务，今天早上就在监视你了……我们是单线联系的，至于雇主的信息我不知道的，总部的地址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如果你不想信我也没办法……”
张泽托着下巴，全程观察对方的神态，当下已经是信了八成。
“能不能在你杀死我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有些诧异这个杀手想问什么问题，张泽大度的说道。
“我的伪装哪里露了马脚吗？你是怎么发现的？”
杀手眼神炽热的盯着他，好似这个问题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张泽挠挠头，他哪里看出什么马脚啊，完全是系统给他露的信息。
一般来说遇到老人过马路或者摔倒这种事，系统都会给他发布一个功德任务的，这次很反常的没有。
这样一来，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老人”的动作就有些刻意了，所以张泽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猜中了。
不过现在他可不能这样说，为了显示自己的高深莫测，他嗤笑道：
“你的破绽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小子以后你还是多练练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潇洒转身出了小巷，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杀手目送他离开，嘴巴张了张，他没有想到自己暗杀的对象最后选择大度的放过他。
不过这个人最后的话有些刺痛了他，这一刻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失败吗……”
一直以来自诩天才的他，此时心中升起浓浓的不甘，他攥紧着拳头，手中传来刺痛感。
他低头一看，手里不知何时抓着那把匕首，掌中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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