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那年的开学典礼上，直到现在也没有学生打破他的记录，他仍然是唯一一个作为留学新生，就可以在开学典礼上代表发言的人。”
Alice羡慕到痴迷的眼神，吐露着些许得意，就好像莫箫頔是他男朋友一样让她无限荣耀。
乔柒柒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到，不过她只是浅浅一笑。
“是吗？他从来没对我说过，可能连爸妈都不知道。”
她毫无章法地翻动着盘子里的菜叶，斑驳的色彩却难掩她眼底的忧伤。
那个曾经因为他进球感到万分自豪的她，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竟可以变得如此淡然。
Alice的唇角似笑非笑地抽动了一下，颇有深意道：“是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统统都憋在自己心里，自己跟自己较劲。”
乔柒柒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出于礼貌挑了挑，而后便放了一小片菜叶在口中。
待咀嚼完毕后，才又开口道：“看来你很了解他，那只皮质烟盒也是你送他的吧？”
Alice想了几秒钟，才从她的记忆宫殿里翻出这档陈年旧事。
“是，怎么？这个他倒是肯跟你说吗？”
“没有，我猜的。”乔柒柒的眼光从对方脸上又垂下来，继续漫不经心地拨弄盘里的菜，“以前我看他很珍惜，而且上边有你名字的首字母，我就大胆推测应该与你有关。”
“没错，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件生日礼物。他到美国的第一个生日，一个人在酒吧里一边喝酒一边等电话，那也是我第一次跟他搭讪，那时候他明明脸皮薄的要死，被我一撩就脸红，还假装深沉，后来我一跟他说这个他就跟我翻脸。”
Alice也不客气，开始大快朵颐，吃相倒也不是很狂傲，只能说比乔柒柒放得开。
乔柒柒却依旧没有胃口，索性放了叉子。
“原来你们那个时候就认识啊！算算也快九年了。”乔柒柒端起手边装白水的高脚杯，机械地抿了一口又放下。
“是啊！现在想想我很幸运，我看着他从男孩变成男人，再到现在的成熟稳重，不过有一点始终没有变过。”
Alice故意欲言又止，将嘴角的邪恶浸润在红酒中，眼角还在观察乔柒柒的反应。
而乔柒柒呢？
她没有直接开口问，但她直直盯着Alice的神情依旧告诉对面的心理师，她是想知道答案的。
“他只爱过一个人，那个他九岁时在公园遇见的女孩。”
Alice故意把身体往前坐了坐，让给自己的脸可以进入自餐桌正上方打下的圆形光圈里，纤长的假睫毛落下大片阴影却遮不住映在她墨色美瞳上乔柒柒的镜像。
她就保持话音刚落时的动作与神情，望着乔柒柒的眼睛。
“以他的性格，爱上谁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变吧！”
乔柒柒原本还想告诉Alice，自己刚才当着莫夫人的面应对那些，与她有关却有关系不大的事情时表现得有多淡定。
没想到会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动搅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止水。
她敛了敛愁容，“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如果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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