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黎阎的眼神里从来是没有光的。就像死了一样。
连橙突然后背发麻，她好似觉察出了点什么。
房内太静了，没有人的呼吸声。连橙是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但是……
她想起来，自己似乎，从来没听到过黎阎的呼吸声。
也没见过他腹部喘气。
子弹打不进他的身体。
他不需要定量进食，甚至不需要进食。
晚上睡觉从来不动。
面色苍白，双眼无神。
这……这是……连橙简直要死。
“想明白了么？”黎阎突然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却在连橙眼里平白多了几分阴森。
“你……你是……”连橙咬着牙才强迫自己别打抖，别打抖，那样就太丢人了。
闹了半天她和一只丧尸一起过了一年左右！
“我是丧尸，你很失望？”黎阎问，身体没动。
连橙岂止失望了得。她说：“为什么要接近我？”她不怀疑黎阎就是有心要接近她。但是还不清楚，他究竟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我没骗过你。”黎阎道：“我就是做梦梦到了你。”
“那你梦到什么了？”连橙咬着牙问。
“梦到了……很多很奇怪的片段。”黎阎似乎在思考，然后说：“我记不清了。”
“然后我就变成了丧尸。从我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是有意识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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