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没有我的这些年祁渊是怎么过来的,总不会一直待在房间修炼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只死鸟还在的时候他尚还给它摘果子,怎么到了我这里,便只有伺候的份了。
祁渊和昆宗在房间里说话,把我支开在外。也不知说的是多么严重之事,竟还在外面施了法,我试图偷听也无门。
约莫一个小时,昆宗才出来。
我借着送他出山的缘由想打听祁渊体内魔气之事,岂料他们二人双双都喊了不必,我疑惑,他们却只是淡淡地别开了视线。
昆宗说:“不过几步的距离,不必送。你且好好留在这里潜心修习,不必记挂外面。”
彼时我还不知晓他的意思,只当他在宽慰我不必在意外面的花草,却不想他前脚刚走,祁渊就把我和他一起封进山洞里,说要在这里修行打坐,直到他体内魔气消散为止。我不死心地问他要多久,他反而让我自己面壁思过。
就算我不愿也没办法,祁渊已经自己打坐了,两耳不闻眼外事,不管我如何说话如何喊,他都不理我。
他便是这样,一言不合就闭嘴,嘴巴逼得比石头还要严实。
我兀自走到山壁前面踢小石头,也算是面壁思过了。踢得累了,便找一块大些的石头坐下,拖着下巴盯着石头看,也没见能想明白什么。反倒是自己,都快定成一块石头了。
祁渊大抵看不过去了,走来拍我的肩,“可想明白了?”
我摇头,“你直接告诉我,我就明白了。”
他似是叹了口气,示意我跟他走。
祁渊在一块石头边坐下,挥袖子把带回来的几瓶酒拿了出来,对我说:“喝吧。”
我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摸了摸酒瓶子,又看了看他,“这可是你让我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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