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学院,第二重天。
对于外人来说,诸子学院从第二重天开始,到第三十二重天为止,都是神秘未知的领域。
这座明京城里最高的建筑,只有第一重天的百圣殿和第三十三重天的诸子神庙对外开放,剩下的一概被张天师列为禁地。
别说是平民百姓,就连身为大周皇帝的姬月女帝也没进去看过。
但今天李小缺却直接被张天师抓进了第二重天。
薄雾缥缈,笼罩湖泊。
第二重天竟是以大神通炼制的一座洞府,炼制者硬生生割裂了一片空间,将整片湖泊炼入其中。
湖中心一座茅草屋,附近围了一圈简陋的栅栏。
这栅栏是用枯树枝拼凑而成,脆弱得仿佛被风一吹,就要直接倒下。
栅栏外,数十个白玉打磨成的蒲团安放,其上隐约闪烁着灵光。
张天师拉着李小缺来到茅草屋外。
“小圣人,祖师曾说过,他老人家有话留给你。”
张天师的态度很恭敬,他在说话同时,用手轻轻一推。
李小缺如堕云端,轻飘飘地飞进了茅草屋里。
这时候,远处恰好走来两个道人。
一个年轻、一个已是中年。
年轻道士隔着老远,就见张天师送人进茅屋,不由得大惊失色。
他连忙跑了过来,惊道:“师父,那人是谁?”
中年道士连忙跟上,等来到近处时,却不敢说话,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年轻道士身后。
张天师扭头看到年轻道士,老脸上绽开了笑容:“好徒弟,你怎么来了?为师很久没见过你了。来来来,咱们先坐下,小圣人正在经受祖师考验,咱们可以聊聊天,顺便等等他老人家。”
“小圣人?”
年轻道士禾夕子闻言一愣,随后又听张天师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但他虽然明白了‘小圣人’这称呼的来由,但眼神里却分明透着一股不服气。
只是当着张天师的面,禾夕子不敢质疑祖师遗训,所以暗自打定主意,等下要试探一下这位‘小圣人’的实力。
禾夕子与张天师坐下,中年道士仍侍立一旁,如履薄冰。
张天师道:“爱徒,你在朝中事务繁忙,怎么有空来找为师?”
禾夕子尴尬一笑,又冲着中年道人一指:“师父,我这徒孙在朝里收了个徒弟,我还见过那小家伙一面。那孩子心性不错、根骨也好,只是时运不济......”
中年道人连连点头,又插口道:“是啊,太师祖,我那徒儿苦命,先被人捉走,我好不容易把他救回来,他又被朝廷问责。您老人家要是不肯出面,只怕他要秋后问斩了。”
张天师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女帝对诸子百家里的道家向来看重,如果是道门弟子,轻易不会被处斩。
“既然是我道家的传人,应该不会犯什么大错才对。”
斟酌片刻,张天师道:“你们不必担忧,眼下女帝正在诸子神庙祭拜,我立刻去求情。就算那孩子真有错,也该由我道家一脉亲自责罚,让朝廷杀头,那像什么话?”
说罢,张天师又吩咐禾夕子小心等候、侍奉小圣人,然后才使挪移法,往诸子神庙找女帝去了。
......
张天师离开时,李小缺已经将整间茅草屋翻找一遍。
“呸!狗系统又骗我,刚进屋时就提醒我,说有大机缘,我把这破屋翻了个底朝天,哪有什么大机缘了!”
撇着嘴,李小缺打量四周。
这座茅屋非常简陋,墙壁是用稻草混合泥土垒成,年深日久之下,四面都在漏风。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糟朽烂木床、一把缺腿竹椅子,再加上一张破破烂烂、仿佛随时都要散架的旧书桌。
“刚才那个老道士,说他的祖师给我留了话,也不知道留哪去了?”
左瞧右看,茅屋里空荡荡的。
泥土墙壁上只有裂痕,没有文字,地面是纯天然的黑土,更没有文字。
木床、椅子和木桌都被李小缺搜了个遍,上面也没有任何东西。
心里郁闷,李小缺随手取出竹简书,准备研究一下这宝贝该怎么用。
陡然间金光大放,竹简书飘在半空,缓缓展开。
它越变越大,最终竟变成了一扇紧闭着的房门。
李小缺诧异片刻,随即伸手推门。
哪知道门没开,却有一道极恐怖的牵引力,硬生生把他吸了进去。
钟声嘹亮,淡淡的檀香烟气缭绕。
门里是宽敞的石屋。
李小缺进来之后,身体动弹不了,只有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还能使用。
他心里略慌,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应该是盘膝坐在地上。
而周围则是上百个白玉蒲团,每个蒲团上都盘踞着一股散发出淡蓝光辉的烟云。
钟声从头上传来,檀香从身前飘起。
眼神往下瞟,只见一青铜小鼎摆在地上,檀香烟气从此而来。
“诸位老友,圣人已到。”
背后传来人声,听起来像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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