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借施而吉言了,花侧刚进院儿,脚底一个踉跄,直接摔在地上。
迷糊着爬起,甩了甩一片混沌的脑袋,晃悠着环顾四周。
在辨认好这是昭王府没错后,自己跟那儿大着舌头疑惑道。
“诶,小爷怎么睡这儿了?”
想半天没想通,摇摇头,晃晃悠悠的朝自己院儿走去。
给施而找书的事儿,被她摔这一跤,彻底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现在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睡觉!
折腾这一晚,又困又累。
要不是这天儿实在太冷,估计她早就随便找个旮旯,倒地蒙头睡大觉了!
这个时辰,王黎的所有感官被放到最大。
也是正处于极度难忍的时刻,情绪随时在失控的边缘!
听见院儿里有脚步拖沓声,声音愈来愈近,王黎瞬间警惕起来。
盯着床幔外面这黑漆漆的屋子,一双绿眸阴森可怖!
房门被吱呀推开,一缕酒香飘了进来。
王黎不由眉心一紧。
能饮得他父皇生前最爱的神仙醉,此人定不是常人!
莫非是定安候的人?
还是,宫里派人来刺杀本王?
王黎也是疼糊涂了,连带着脑中思路也跟着有些不太清晰。
这若真的是刺客,又怎么让他饮了酒再去行刺?
如此主动暴露身份,岂不自相矛盾?
花侧进屋后,经过地炉时,忍不住踢了一脚。
心道这破东西怎么灭了?难怪屋子里这么冷!
她这一脚,直接触动了王黎紧绷的神经。
忍不住扣动腰间软剑,缓缓抽出,在暗夜中闪着凛凛寒光。
无论来者何人,决不能让他见到自己如此状态,还活着离开这昭王府!
花侧一边走,一边褪去长袍,脱掉云靴,又扯掉了头上的发冠,当啷扔到地上。
这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听得王黎有些莫名,他不知这刺客拿得究竟是什么武器,怎么听上去如此扰人心烦!
耳听这‘刺客’越走越近,王黎忍着体内剧痛,持剑对准床幔外,眼中杀意四起。
花侧披头散发的来到王黎床边,刚准备掀开床幔,突然见里面刺出一把亮闪闪的银剑来!
此剑锋利无比,擦着她胳膊上的衣服,袖子上被生生刺破一块布下来!
也是酒醉的缘故,花侧扣了扣破洞内的胳膊,不仅没有半点惧意,反而还噗笑着嘲讽道。
“噗…你这准头儿也不行呀王爷。”
王黎这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惨白一片的景象,僵硬着手上的动作,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若不是他方才剑锋转得快,现在这矮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花侧在王黎震惊的眼神中,夺过其手中的软剑,一把扔到了地上。
接着钻进床幔,掀开被子作势就要往里钻。
王黎见状神色一紧,忙死死压住被角,看着酒醉的矮子,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
花侧拽了半天没拽动,气的磨了磨那一口的小白牙,大着舌头抱怨道。
“咋那么小气呢?都是爷们儿,天儿冷,挤挤睡,怎么了!”
她这一说话,喷了王黎一脸的酒香。
似乎还沉浸在方才自己差点误杀了花侧的事情上,王黎心跳的厉害,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道。
“你饮酒了?”
花侧像没听见似的,拿手捏了捏被王黎汗水浸湿的被角,一脸疑惑。
坐在床上,晃晃悠悠的嘟囔道。
“王爷你尿床了么?被子怎么这么湿?”
不用问了,就她这状态,岂止是饮酒了,那是喝大了!
花侧起身下了床,不一会儿又抱着自己的被子重新钻了回来,道。
“把你那扔了,盖我这个。”
说着又去扯王黎身上的被子,可扯了半天还是没扯动。
这下花侧心里的火蹭的一下便涌上来了,抬手照着王黎的额头,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屋内回荡。
花侧力气使得极大,手给震得生疼,龇牙咧嘴的凶道。
“你给小爷撒开!你盖一尿湿的被子,受寒了,回头再传染给我,你觉得好么那样?”
花侧这一巴掌,跟王黎体内的剧痛比起来,简直连挠痒痒都不去如!
王黎最终还是松了手,任由花侧将身上湿透的被子推到床下。
他真不知这安七是怎么看得人,竟教唆这么个柔弱的矮子饮酒?
还有自己那些个暗卫,怎么连个如此蠢笨的矮子都看不住!
柔弱,蠢笨。
正是这几个字,迷惑了安七和暗卫们的双眼,放松了警惕,才使得这矮子趁机跑回了昭王府!
忽然一阵剧痛再次袭来,王黎忍不住一声闷哼,眼前一阵眩晕。
“王爷你是不舒服么?”
花侧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很近,近到似耳鬓厮磨。
王黎顿时睁开双眼,一转头,正对上花侧那双醉意朦胧的眸子。
不知何时,这矮子竟钻进被子,直接枕到了王黎的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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