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熟练的手势快速活动手指,坐在她两边的女孩子也好奇偷看。
不认真!柳真莫名开心地用唇语开口。二次元君也看了千芊好一会儿,在笔记本上写到:『柳的女朋友?虽然是三次元不过还算可爱。』
这句话让柳真害羞起来。才——不——是——他一边动唇说道,一边用双手遮脸,看来他早就忘了开学典礼当天的羞耻事件。接着他抢过路兰的自动铅笔,潦草写道:『她还不是我的女朋友!』
柳真写的隐约让路兰有点不爽。
另外自己的自动铅笔被抢走也是。笔芯减少了一公分左右。
柳真没注意到路兰的不耐烦光波,继续开玩笑地写下:『如果有发展空间的话……e』
嘿嘿~~柳真笑得整张脸像是快要融化。
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的话……又是怎样?也令人生气,格外惹人厌。杀意涌上。路兰自觉睑部因为止不住的烦躁而紧绷时,摆在腿上的手机轻轻发出振动。是贺甜的回信。
『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请假(汗记号)』
看完内容的路兰想起昨天癞虾蟆状态的贺甜。
嫉妒过头,无法克制情绪,因而失去理智指责柳真,失心疯地指责千芊,然后也自责为什么要那样指责别人、丢人现眼的自己,她的自责充满比任何人、任何事物都要强烈的厌恶、羞耻、冷漠,她的身影着无法挽回。
在其它人面前绝对不落下一滴汗,连一分笑容也不崩溃,像个女王一样君临天下,就算畏惧也绝不主动退缩。
而一个人躲起时却是浑身被羞耻与后悔的冷汗浸湿,甚至到了隔天还无法振作。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半个人了解她的笨拙——不,或许有,除了她自己之外,这世界上或许还有一个人懂。
路兰关上手机,紧握在手里。因为各种场合见识到她的笨拙的家伙。
或许就在这里。
『千芊不只是可爱,而且很好笑,个性又好,头脑也聪明,真是深得我心!!!!!』
——不但人在这里,还因为柳真把惊叹号写到自己抄写的黑板内容上感到不爽,拿起橡皮擦狠狠擦去字迹。
啊,你干嘛?柳真的小声埋怨也逐渐清除。
路兰一边擦一边想:我为什么那么生气?
既烦躁又愤怒。
这就是你所谓的完整状态吗?
连与二次元君对话的字迹也擦得干干净净,路兰绷着一张脸转向柳真,到底怎么了……柳真以困惑的眼神回看路兰。我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想怎么样。不,我不想和朋友、和柳兄翻脸。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柳真写下『可是我还是最爱贺甜,打算和贺甜交往、结婚』我就会开心吗?就能够停止我的焦躁吗?问题是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因此连假设都不用假设。
一点也不有趣。
柳真完全不懂贺甜,这一点也不有趣。
只有我单方面地沉浸在「只有我最懂她」的廉价幻想里,自以为是地沉醉在「柳兄虽然身为青梅竹马却不懂她,而我才刚认识她,却很懂她」的优越感里。我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贺甜的全部,事实上不是如此,我却希望自己这么认为。
路兰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这就是所谓同情吗?
擅自用自己的想法思考他人的事,把他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一样用心,靠近对方,以为对方受的伤自己感同身受。这就是同情吗?如果真是如此,同情真是自私又歇斯底里的情绪。
而且还完全无法控制。
『如果你和千芊有发展空间,贺甜同学该怎么办?』
路兰抢回柳真手里的自动铅笔,用力写下。
咦?二次元君惊讶看向柳真的脸。
『贺甜是柳兄的青梅竹马,而且想嫁给柳兄。』
『啥!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吧?』
『贺甜LOVE柳兄。』
『!?!?!?』
柳真抢过路兰的自动铅笔胡乱涂掉路兰的字迹,然后瞪了一下没有朋友道义的路兰,用力写下:『如果有机会,我会和贺甜说清楚。虽然我每次都说得很清楚,不过改天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厘清,让她听懂。我是真心想要和千芊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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