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暗卫很快就回来了,伏在地上奉来了一纸书信,却也只是寥寥几个字,可供认知的信息量非常匮乏。
白千灯站起身,骑着马便去了耀阳楼。
桑榆也骑了一匹马,跟在她的身后,二人绕了个远路,从后门进入了耀阳楼。
耀阳楼是一栋高大的楼宇,前门和后门分立在不同的路口,如今的前门正是庙会最热闹的去处,舍不得会有一些拥堵,从后门过反而更方便一些。
不出她的意外,莫连和廖云奇还在原来的雅间里喝酒,白千灯没有让下人通报便大大咧咧的闯了过去。
刚刚走到雅间的门口,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琴声,那琴声温润又出离,让人心生欢娱,又顿觉脑海中一片宁静舒缓。
白千灯慢慢的进入室内,希望一眼见到二人正各司其职,莫连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拨动着琴弦,如细雪般的衣角在空中飘荡,他一抬头便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盛满无数朝色的眼睛。
温柔又绝美宛若嫡仙。
白千灯的心没出息的颤抖了一下,一转头便看到一旁的廖云奇,正坐在桌岸案边用一支细细的羊毛小楷在宣纸上绘画着什么。
二人一动一静反而衬托出许多的时光静好,白千灯看到这个情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了一声,这才张口说道:“这情形新婚的夫妻也应如你们这般了”。
廖云奇听到她的嘲笑,丝毫不在意的放下手中的小毫笔,将宣纸上的笔墨用嘴吹了吹,这才抬起头说道:“这一版是最像的了,你们快过来看”。
白千灯凑近了,这才看到桌案上已经有了好几张绘有各色花样的宣纸,上面拥有着或深或浅的的花纹,是残次品,已经被原主人给抛弃了。
莫连也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愿看到一堆宣纸中,一张最为清晰的画正被廖云奇用手指着给他们看。
廖云奇的声音非常兴奋:“这个就是我看到的紫玉琼花佩”。
白千灯认真回想了一下,这张宣纸上是绘画的图案,就是自己曾经在紫衣公子的腰上看到的那枚玉佩。
虽然是匆匆一撇却也能认出个大概模样。
她一边看画,一边张口问道:“你们还没说呢,这个公子长宁究竟是什么人物呀”。
廖云奇慢慢地走出桌案。伸出手拿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小口清了清喉咙,神情里添了些严肃:“公子长宁不是东盛人,准确来说也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曾有传言说他是有恩于皇族的绝世高人。”
“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腰间佩戴了紫玉琼花的肯定是公子长宁,而能让公子长宁出现唯一的原因便是这江山要易主。”
白千灯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这才张口问道:“难道说公子长宁不是一个具体的人?她是一个组织,又或者说,他只是一个人,因为人们对他一无所知?”
廖云奇点了点头,又缓缓地张口说道:“最可怕的是,公子长宁的出现代表着皇位的更迭,甚至代表着这天下即将一统的象征。”
“传言到这公子长宁是天选之人,资历非常,武功绝佳,可未卜先知,能决胜于千里之外,是如今在野的四国最想拉拢的人了。”
他的声音非常严肃,听的白千灯云里雾里,抬高了一边眉毛,伸手敲了敲桌沿:“哪里有如此神奇,廖云奇,你会不会有点夸大其词啊。”
一旁的莫连却在此时张口说话了:“有传言北方沙漠附近某个小国对其不敬,引来了灭国之祸,被风沙覆灭,一国子民,在一夜之间,皆困死于家中。”
白千灯也走过去,一把抢过廖云奇手里的茶盏,一抬头便将茶水咽了下来:“这不也是传闻?”
廖云奇手里一空神情却丝毫未觉,嘴上又喃喃说了一句:“就算这些都是传闻,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公子长宁,主天下皇位更迭。”
说完了这句话,便下意识去将自己手里的茶盏递到嘴边,他这刚到嘴边才发现自己的手里早就没了他的茶盏。
白千灯走到那台古琴的身边,拿手指在琴弦上从上向下一划,发出一阵悦耳的叮咚声,这才发表自己的看法:“应该只是一个才子,被皇帝格外器重了一些”。
莫连和廖云奇都没有接她的话,白千灯划琴弦的手,在背后慢慢地握成了拳,一张小圆脸却亦如平时一般娇憨可爱。
根据暗卫递来的书信,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公子长宁绝非一般人,查不到他的来处和去处,只有寥寥的一句:世外高人,不可多探。
莫家深耕江湖多年,收集情报的手段也绝非一般,白千灯以为他们知道的会比自己多一些,看这个情形他们多知道的,便是这些传言了。
与此同时,皇帝一旨密诏,将在汤城的诸皇子全部召集到皇宫内。
一只只信鸽划破天穹,携带着消息穿云破雾,各路的驿站,用来互相交替的马匹也越来越多。
白千灯出了耀阳楼,刚刚一抬头,便看到一只雪白的鸽子从天边划过,她的一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思绪,只在轻轻地喊了一声“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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