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日万没想到无心之言,反而捅了马蜂窝,直让领导破防胡说八道,赶紧向搭档求助。
扈圆枪急忙插进来:“您就没想过召赞大人亲自出马还铩羽而归这意味着什么?”
领导不以为然:“什么也不意味。圈内杀南卫的,他召赞不是第一个,而且前面失败的,除开舒贤健这个没出息的莽夫,基本都还是围猎。说白了,第一智者倒还罢了,只是添头,南卫这种天选之子本来就是杀不得的——”
领导一较真,余日就能渗透:“召赞大人不是舒贤健啊,非但不是舒贤健,他很精明的。明知不可为还要亲力亲为,图什么?”
领导来了兴趣:“你的意思是?”
余日为增加说服力,大力拍领导的办公桌:“很明显,他亲自出马就是为了逼出上面的底限!”
领导听明白了:“你们觉得还有二杀?”
余日和扈圆枪一致认为,岂止二杀,三杀N杀都免不了,直到杀死。
余日是通过在天权的人脉搞到召赞VS大巴的精彩片段,现在找到背靠天权的领导自然就能看到完整版。
领导现在也认真起来:“你有什么新发现?”
余日是真感觉自己get到天机:“天命给我们释放了一个十分明确的信号!”
“是什么?”
“领导!我们去直播火把洞杯吧!”
却不料领导脸上浮现出刚才捧哏演员般的表情:“就这?”
余日就急了:“天意不可违啊!”
领导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做么?”
余日听出弦外之音:“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你们知道领主吗?”
于是就针对第一CP展开科普。领导所知,不输瓷娃娃,余日扈圆枪一时间信息爆炸不在话下。
“我派去文山乡的人全军覆没,这中间甚至包含早先的常驻联络员,乡直属的公务员大人传讯天权总部,说等火把洞杯结束就如数奉还。”
余日反而更激动了:“这不就是全乡大戒严吗!做实了要不死不休啊!”
领导像面对一个杠精小孩的无奈:“领主的权限是绝对的,蹴帝都无权干涉,你做实有毛用啊?还不是老老实实等人家解禁才知道,人家能升格成领主,什么不会,到那时候善后粉饰就没有不到位的,你要我在人家的成品上夹带私货搞二创?没好处不说,关键我不要命了?”
这俩多默契啊,扈圆枪秒懂:“诶,可不是这样的喔?他要有这么绝对的把握,堵大巴那波就已经达成目的,这不是上面还有天命吗?”
领导不耐烦了:“我说的还不明白吗?天命是最大,问题这火把洞杯他作为东道主就给弄成禁脔了,天命也不干涉,那有什么意义呢?”
余日意志坚定:秦大啊秦大,以前我笑你自甘堕落,现在我绝不容自己错过!
“相信我领导,这一波抓住就是泼天富贵!召赞掀桌都杀不死只能说明天命已将这火把洞杯的比赛抬升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而他堂堂领主,不惜做到大戒严的程度,说明这番他也绝了后路,一场球赌生死!要么南卫输球身死,要么领主赌输被反噬。别看比赛级别低,它的意义绝对不输715,粉苹果奇迹,乃至中草齐行之战!”
领导有点被忽悠到了,理智提醒他反驳:“我是没你们俩懂球,但干这行功课做得不少,你们也别想张口就来。别的不说,北朴南卫这个破队的垃圾比赛我一场不落——”
言者无心,余日立感危机:不是吧!和这些进步人士比起来,我平时都干了什么!不行,从现在起,一定要卷起来!
领导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来北朴南卫的队伍烂归烂,但欺负完全踢不来球的乡下把事那一点问题都没有,最多打不了什么大比分。这就好比以前的球迷挖苦国足,说什么凡比赛都反着买,定换别墅靠大海。可事实是什么?那国足烂归烂,也不至于让你遇着马尔代夫东帝汶什么的也反向押注——额,当然,东帝汶不是不可以,要不也没这个天下。
总之一句话,领主如果不是活腻歪了,他真要拼着不成功就成仁设的局,也绝对没可能是去赌马尔代夫赢国足啊?
余日和扈圆枪都笑了:领导你不是谦虚,你是真不懂球啊。
关上门了,一切都好说。你要是自己有实力,做得太过分,是有可能遭天谴,但本身就是盘菜,玩high点就无伤大雅了,别说天在看,对面也是骂自己优先。
扈圆枪很是笃定:“您的例子举得很好,过去国足要是打马尔代夫遇到黑哨输了,球迷骂得肯定不是黑哨,而是你居然打马尔代夫都输……”
很快,领导就被说服了,以三人为核心的团队坐镇天权总部就在那蹲守。
根据第一CP的判断,随着比赛的进程,看似铁板一块的大戒严会从缺了一块直至大开放。
东道主球队有盘外招加持,必然由始至终占据优势地位,而南卫作为名义上的天选之子也不会轻易死透,所以这注定就是一场“将遇良才”的菜鸡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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