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清楚地记得,空空的化学教室里,他沉默英挺的侧颜。所有人都在考试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还在苦兮兮地洗瓶子。晚春柔暖的风从一层的窗户悄悄探入,水流静谧地流淌,从指缝流过,只有一拳之隔的少年身姿挺拔,若即若离的距离让她右半边的身体僵硬,她能感觉到他的身高与热度。
两人无声地作业着,风敲击着窗户,就在顾莲越来越紧张,拧水龙头都战战兢兢的时候,他忽而开口问道:“手不舒服吗?”
清越低柔的声音混在柔和的晚风中,似泉水安静流过皮肤,留下微凉的触感。
顾莲一怔,明白他把她的紧张误会成手伤后,脸都红了,下意识地去抓脸,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微蹙着眉毛,轻声训斥道:“别乱碰,小心沾到脸上。”
“我我我知道!”顾莲低着头,慌忙甩开他的手,退后几步背手道,“对不起,社长……”她话一出口就懊恼不已,在他面前,她总是进退失据,一句社长,轻而易举地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他手在停在半空中,过了一息,沉默地缩指为拳收了回来,转回身走到水池边上。顾莲不敢抬头,只抿着唇听着,听到他拧紧水龙头发出的声音,听到水流声音消失,听到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门轻轻地合上,只留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懊悔了许久,才强忍着泪走到水池边,一个人默默地洗瓶瓶罐罐。所剩不多,等她洗完的时候,刚好听到略略惊讶的声音微喘着说道:“咦,你已经洗完了吗?”(未完待续。)
喜欢末世哲学请大家收藏:(m.zjsw.org)末世哲学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