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谁都会很自然地认为你小子想害我！
多尔戈鲁基公爵眼神很是不善地质问道：“如果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知道了我擅自行动，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我！”
威廉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公爵阁下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只要结果是好的，你觉得公爵阁下会在意吗？”
多尔戈鲁基公爵皱眉不语，因为这个问题非常好。如果他狠狠地教训了老阿德勒贝格一顿巴里亚京斯基公爵会在意他的越权吗？
官场确实只看结果，只要结果是好的，你干什么都是对的。结果如果不好，你就是程序一万分正确也会被批判被谴责。
但是多尔戈鲁基公爵依然不敢肯定巴里亚京斯基公爵会认这笔账。万一人家暗地里记在了小黑本上秋后算账呢？
这种可能性完全存在，他可不敢赌万一！
威廉鄙夷地看着他，不耐烦地说道：“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真的在意这种行为。我请问谁会告诉他呢？是老阿德勒贝格吗？还是说你准备向公爵阁下坦白一切？”
多尔戈鲁基公爵愣住了，确实他钻了牛角尖。谁会告诉巴里亚京斯基公爵这些内幕了，老阿德勒贝格肯定不会大嘴巴四处乱讲，他避嫌都来不及呢！
外人只知道他教训了老狐狸一顿，怎么可能知道他是狐假虎威呢？
想明白这点之后多尔戈鲁基公爵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他就是自己吓自己把问题想复杂了。
他拍了一下脑门，赞叹道：“您说得对，我是自己吓自己。那只老狐狸不会主动说，我只要管好嘴巴，就不会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外界只知道我教训了那只老狐狸，迫使其从偏向波别多诺斯采夫伯爵转回到中立立场！这就是功劳！”
多尔戈鲁基公爵越说越激动，看他的架势这是准备立刻行动。对此威廉是笑而不语，他就知道某人一定会上钩的。
多尔戈鲁基公爵确实上钩了，但是他并没有丧失警惕，兴奋了一会儿之后他热情洋溢地对威廉说道：“感谢您的帮助，稍后我会派管家送来二十万卢布的支票。今天多亏了您，今后我们常联系，我绝不会亏待您的！”
二十万卢布！
威廉出了两个主意就轻松赚了普通人家十年甚至二十年都赚不到的钱，这别提有多爽了！
更何况听多尔戈鲁基公爵的意思这并不是一锤子买卖，今后这位还会常常来光顾，可以说只要威廉愿意现在就可以加入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战队，日后可以躺平把钱赚了。
只是威廉并不愿意这么赚钱，或者说他有更高的理想追求，钱对他来说并不是第一位的。
他给多尔戈鲁基公爵出谋划策可不是为了赚钱这么简单。钱他当然要赚，但更重要的是打开局面！
通过跟多尔戈鲁基公爵的交易，他实现了两个目的，第一自然是挣钱。这个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第二个目的，让多尔戈鲁基公爵去咬老阿德勒贝格。
他跟那个老东西之间的仇恨不同戴天，借某人的手抽老狐狸两巴掌出出气也算是逃回这么年恩怨的第一笔利息。
接下来他还要讨回第二笔利息：刚才多尔戈鲁基公爵不是说只要老阿德勒贝格不说，他自己不说，这件事就不会让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知道吗？
其实这是不对的，因为还有一个知情人啊！
威廉完全可以将真相说出去嘛！
他要是说了，巴里亚京斯基公爵不也知道了嘛！
那么威廉为什么要曝光真相呢？这不是收钱不办事吗？
那就要说他怎么曝光真相了。如果他大嘴巴让全世界都知道了真相，那就是收钱不办事给多尔戈鲁基公爵坑了，是个混蛋王八蛋。
但如果他只是向某些特定人群曝光真相，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陛下，多尔戈鲁基公爵正在策划异常行动，准备以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名义狠狠地教训阿德勒贝格伯爵……”
亚历山大二世看了看忽然跑过来打小报告的威廉，心中疑云密布。某人的行为实在太怪异了，这才刚刚回来就勾搭上了多尔戈鲁基公爵，怂恿那位公爵去搞事情，而被搞的还是他的黑手套老阿德勒贝格。这尼玛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但某人不像是这么莽撞愚蠢的人才对。更何况干了这种坏事你丫的不闷在心里面还跑过来大声宣扬，你这是闹哪样啊？
他实在是猜不透威廉的想法，本能地就会联想起某人曾经地光辉业绩。曾几何时某人也是他老子尼古拉一世嘴里的聪明人，一度也是非常赏识，但随着某人接连搞出骚操作败光了人品，最终只能黯然出国避难。
现在的某人实在是有点像又要故态萌发啊！
亚历山大二世心中大户不妙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这么做目的何在呢？”
他确实想不通威廉的目的。威廉跟老阿德勒贝格有仇，大可以怂恿多尔戈鲁基公爵打着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幌子去教训某人好了。但是你做了之后没必要跑过来报告啊！
这么做对你威廉有什么好处呢？
威廉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局势敏感。又涉及到波别多诺斯采夫伯爵和巴里亚京斯基公爵，我认为还是有必要禀报您知道。否则擦枪走火了就不美了！”
亚历山大二世心道：你有这么忠诚？会这么为我着想？我不信。
“其次，我个人认为您有点过于纵容阿德勒贝格伯爵了。他反复横跳脚踩两条船起到了相当恶劣的反面作用。我认为您应该警告他了！”
亚历山大二世狐疑地望着威廉，这两个理由说得过去吗？
硬要说也算合理。但是不符合某人的人设啊！他有这么贴心？有这么忠诚？要是当年他有这么乖巧至于被赶出俄罗斯吗？
亚历山大二世上下打量了威廉一眼，脸上分明挂着我不相信你几个大字。
威廉对此一点儿也不意外，他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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