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一直跟她在一起,发生的事她大多都知道,所以沈夫人问的都是程域的事,什么在徐州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徐州的饭菜吃不吃的习惯之类的。
正好程桑也关心弟弟的日常,从一问一答,变成了母女二人同问,程域一个人答。
“徐州的饭菜很好吃。”
“外祖父和小姨对我也很好。”
“外祖父还教我看书了。”
“徐州城很好玩。”
程域年幼,能答出来的东西就这么多,从一言一行中,沈夫人和程桑还是满意的。
看来,阿域的确在徐州过的不错,有了这个前提,下一次徐州再邀约,她们也不会如之前一般防着。
聊完之后,程桑彻底把之前在门口跟沈洵安置气的事忘了,跟沈夫人和弟弟交代了几句,又急匆匆的带着玉萝出了主院。
府门口,沈家父子俩已经离开,只剩下长风在看着下人们收捡东西。
程桑问,“长风护卫,我从京城带回来的那几盆花卉呢?”
“刚刚公子吩咐下人送去桑域阁了。”
程桑了然,“派个有空的马夫,送我去桑域阁一趟。”
她在京城这么久,最放心不下的除了程域,就是桑域阁了,特别是知道钟爷爷搬来了临州城之后。
“对了,把我准备的礼物分出几份带上。”
“是。”
长风动作迅速,很快一个马夫就被派了过来,东西也搬上了马车。
程桑带着玉萝上了车,连华秋院都没来得及回一趟,便离开了府邸。
……
桑域阁。
得了春生吩咐的小二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恨不得把店里的木架地板擦出花来。
“你说小姐这次去了京城,是不是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二们隔着不远的距离,说着悄悄话。
“哪能啊,小姐就是小姐,有何不一样?”
“傻,小姐被沈老爷沈夫人带去京城,那可是认亲,上了族谱的小姐,跟以往的小姐,自然不一样。”
平常再受宠,不被承认总归是不一样的。
他们在桑域阁里当差,就相当于是小姐的亲信,自然想小姐越受重视越好。
“少胡说了,小姐的事哪轮得到我们操心,反正小姐待我们不薄,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倒也是。”
将几人的议论听在耳中,春生无声的摇了摇头。
他并不阻止手下的人说悄悄话,只要不是在有客人上门的时候,同时又不影响干活,也不是说主子们坏话便可。
自从小姐去了京城后,这样的谈话每隔几日便会发生一次,他都习惯了。
正感叹着,刚刚还说话的几人忽然噤了声。
春生一抬头,便看见店门口停着的马车,车厢外那偌大的沈家标志让他心头一喜。
还不等高兴,一个男子跳了下来。
“长青护卫?”
春生错愕。
他本就是沈府的人,公子身边的长青他当然认识。
长青嗯了声,“公子让我来送花,这几盆都是小姐在京城搜罗的奇花异草,很是珍贵,是送给钟师傅的。”
春生这才了然,连忙招呼小二们搬花。
等十几盆花搬下,长青留下一句走了,马车又骨碌碌的走远了。
“快,把花送去钟院。”
自从后院跟新买的院子打通后,就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是之前他们的住处,一个就是钟师傅的院子。
为了好区分,这个不准外人进入,寻常总是关着门的院子,就被称做钟院。
“你们注意些,这些花可是小姐精心找回来的,要是摔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一群还有些亢奋的小二,听了春生的话,顿时变得沉静,抱着花盆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跟抱未来媳妇似的。
终于,春生又一次敲响了钟师傅的门。
他也毫不意外的再一次见到钟师傅的黑脸。
“春生小子,又是你。”
春生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乐滋滋的笑起来。
“钟师傅,你快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
钟师傅板着脸探出头来,在看见小二们手里捧着的花盆之后,黑脸秒变笑脸。
“雪里婵娟!”
“月下美人!”
“金枝雀桂!”
古板无波的嗓音一句比一句高昂。
他激动的催促小二,“快拿进来!”
春生笑眯眯的吩咐小二们将东西搬进去,钟师傅蹲在这十来盆花卉面前,那爱不释手,神情温柔的模样,就跟对待情人似的。
春生摇了摇头。
钟师傅能成花卉大师,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他这份对待花卉的热情,一般人就万万学不来。
几十年如一日,将花卉当成亲人、情人,将一辈子的精力和爱好全部投注于此,若这样还不能成功,还有谁能成功?
春生敬佩这位跟他父亲一般年纪的老人。
“钟师傅,花卉送到了,小姐应该也快来了,门就别关了,免得我等会又来敲门。”
这会钟师傅的眼里只有这些刚到的花卉,哪里还顾得上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吵的很,手一挥便让他们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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