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心情很好?”
程桑舒服的眯着眼靠在他胸前,也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我刚在桑域阁,见到钟爷爷的新作品了。”
沈洵安猜到了结果,“很……丑?”
程桑唔了声,没忍住嘴边的笑,“不是一般的丑。”
她都说不出那一盆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如不修剪呢!
不过钟师傅的反面教材也告诉她一个道理,她店里的花卉是盆景,盆景就是要让人看的悦目,而想让人喜爱,造型是很有必要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好真实。
这么诚实的回答,让沈洵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面上浮现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他捏了捏怀中人的鼻子。
“你该庆幸这话没被钟师傅听到,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老小老小,钟师傅这个年纪,跟程桑日日待在一起,就跟两个孩子似的,时常让他无可奈何。
程桑微微撅嘴,“我又不傻。”
她笑都是离开桑域阁才笑的,心里明白着呢。
沈洵安故作忧伤的叹了口气,“你那天画的那几幅画,也该拿去让钟师傅看看的。”
嘲笑别人之前,也得先想想自己的水准,她现在的心态,就是标准的菜鸟互嘲。
一提起这个,程桑就黑了脸,睁着圆润的杏眸瞪他,语气暴躁,“才不要!”
她堂堂一个东家,不要面子的吗!
沈洵安垂眸看她,眼中全是笑,“不给他看也行,亲我一口,亲我一口我什么都保密,好不好?”
这两天,他也越来越清楚该怎么为自己赢得福利了。
如果是他装可怜扮委屈,十有八九换来的是一顿冷嘲。
但如果是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果然,在短暂的迟疑过后,怀里的小姑娘仰起了头,沈洵安睫毛微颤,搭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手紧,腰杆却挺的直直的,丝毫不心急的等着她亲上来。
等唇上覆上软凉的触感,他才如耐心的猎人等到了猎物一般,满意的攻城掠地,尽情掠夺。
他的吻很温柔,但不停重复扫荡,一寸寸被掠夺呼吸的程桑却慢慢感受到了他的霸道,她试探的想推开身前的人,却因为面对面相拥的姿势闪避不开。
特别是,她本就坐在他腿上,被他禁锢在怀里。
程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失策,她好像掉进了狼窝了。
短暂的懊恼后,她也发现了专属自己的福利,试探的捏了捏某人紧致的腰肉。
沈洵安,“……”
讲真的,亲吻时摸摸捏捏什么的,他能接受,甚至有些喜乐见闻。
但是……
你捏还就真的是捏啊!
还是那种特用力的捏!
腰疼……
对上男人清凌水润的眸子,程桑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不过那抹心虚很快就被手下的触感淹没了。
你能亲我为什么不能捏,合理交换嘛!
沈洵安拿她没辙,只好将她的爪子从自己腰上扯了下来,然后盯着她的手指看。
指腹在她指甲上摸了摸,他得出结论。
“你该剪指甲了。”
尖锐的指甲,配上不小的力道,他的腰经受不住第二次。
程桑显然也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不乐意的哼了哼,到底没阻止。
等十个纤细白嫩的手指磨平了指甲,沈洵安还未开口,那双手又朝他腰间探了过来。
程桑眼里带着揶揄的偷笑,一寸一寸的往上爬,沈洵安捉住不安分的手亲了亲,毫不留情的将人赶了出来。
程桑,“……”
是谁前两天说他们之间相处要亲密一点的!
*
第二天中午,程桑去了烟雨坊赴约。
把商谈的地点定在烟雨坊这种事情,像月家的风格,程桑也没觉得不对,但听闻消息的沈洵安很不满意。
在才把人赶出房之后的第二天,他又如同小尾巴一样,跟了上来。
程桑倒没什么意见,跟月家的人谈也谈不久,到时候还可以跟沈洵安出去转转。
如她所想,月家派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烟雨坊有过一面之缘的月枭。
或者不应该说一面之缘,毕竟她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让程桑略微诧异的是,商谈现场,若桑也在,不仅在,月枭还没有让她出去的意思。
程桑总算知晓了这位若桑姑娘在月枭心里的份量,心中默默为柳琴心同情。
看来上一次的事,月枭压根没放在心上,也不知柳琴心知晓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见到沈洵安作陪的程桑,月枭丝毫没有意外,甚至连眼神都没多施舍一个。
“桑域阁的东家是吧?”
月枭是个十分直接的人,确认了程桑的身份,几乎没有客套。
“我需要你们桑域阁提供珍稀花卉两百盆,送去月息城月家,我付的价格是月息城的一间铺子,以及,帮桑域阁在月息城站稳脚跟。”
这个人可能自信惯了,说完要求和付的款项,连一句‘你觉得如何’都没有。
像是确定了程桑一定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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