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牧老爷还不知道?”
两位捕快见状,难免心中狐疑,年长的捕快开口问出心中疑惑,牧永福闻言,连忙开口回道,
“实不相瞒,草民一家离家数月今日方归,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两位捕快见牧永福不像说谎之人,又见一旁李兰香几人神色茫然,不似作伪,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恍然点头道,
“原来如此……事情是这样的……”
年长的捕快老持稳重,心思细腻,当下将牧晨如何组织武林英雄豪杰,如何北上协助朝廷平定叛乱,又如何被册封为‘征北候’一事娓娓道来。
牧永福一家人在旁听得津津有味,几双眼眸中时而露出担忧之色,时而又满是震惊,待听到朝廷的册封旨意,五双眼睛里满是自豪之色,李兰香有些不可置信,声音发颤道,
“我家幺儿当……当大官了?”
牧永福瞥了一眼李兰香,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嫌她有些丢人,同时心里除了骄傲自豪外余下多是感慨万千了,谁能想到山鸡窝里出了一个金凤凰,当年那个骑在牛背上擤鼻涕的穷小子竟能封候拜将,光宗耀祖了。
大哥牧进为人实诚,短暂的不可置信之后便是深深的为牧晨感到高兴,大嫂小翠一直对她这个二叔既敬且佩,除了牧晨的人品和武功之外,还有他那不屈的意志,或许正是这股意志,才教一个泥腿子封候拜将罢。
“奶奶,奶奶,叔叔当大官了,有知县官大吗?”
狗娃年幼,涉世未深,听得似懂非懂,只隐约听懂了叔叔当了大官,在他幼小的心里,知县已经是他听说过最大的官了。
“嘿嘿,小少爷,十个百个知县也大不过你叔叔,你说官大不大?”
那年轻的捕快一边说话,一边绘声绘色比划,显然还有些少年心性,狗娃见势,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是震惊之色,嘴巴张的能吞下一颗鸡蛋,
“哇,叔叔好厉害,叔叔是大官了!”
在场众人见狗娃天真无邪,不禁开怀大笑,那年长的捕快不经意朝着身边同僚使了使眼色,年轻捕快立时会意,向着牧永福一家人告了声罪然后迈开脚丫出了村庄。
“牧老爷,夫人......你们还未吃午饭罢,不如小的做东给几位在醉香楼接风洗尘。”
那年长的捕快望了眼天色,又见牧永福一家人提着行李,想是还未吃饭,当即小心翼翼建议道。
“不用了,包袱里买了些干粮,午饭就随便对付一口算了,赶了几日路实在是累了……”
牧永福尚未习惯与官府打交道,还是下意识的的能避则避,那捕快听出了牧永福弦外之音,连忙点头赞同道,
“牧老爷说的极是,是小的考虑不周,那小的就不打扰了......小的叫刘大军,刚才那位姓范,日后有甚事你们尽管吩咐。”
说完,叫作刘大军的捕快向牧永福一家拱手告辞,丝毫没有停留,牧永福心中暗松口气,这才带着一家人进了老宅。
屋子里陈设简陋,原封未动,但十分干净整洁,显是时常有人打扫,一家五口简单的就着水吃了些干粮,便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沉睡中不知时日,也不知过了多久,狗娃率先醒了过来,然后睡眼惺忪的走到院子里,但见外面天色将黑,早已过去数个时辰。
狗娃直接脱了裤子在院子里撒尿,露出雪白的屁股,正自酣畅时,忽见院门外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影,狗娃吓了一跳,来不及提起裤子冲向里屋,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爹,娘,有鬼啊…..爷爷,奶奶,快起来啊,外面有鬼!”
随着狗娃一连串叫嚷,熟睡的牧永福一家人纷纷惊醒过来,好奇之下望了一眼院门,果见院门外站着几道人影,牧永福胆子大,随手从院里操起一根扁担猛地推开院门。
但见院门外站着一行四人,其中两人白日里见过,正是刘姓,范姓两名捕快,另外两人却是不识,其中一人约莫五十岁,生得膀大腰圆,挺着大肚子,身穿青绿色锦袍,腰束革带,头戴黑色幞头,正是黄城知县王近之。
另外一人大概不惑之年,留着山羊胡子,一袭白色锦袍,右手摇着团扇,一副读书人打扮,乃是本地的员外黄四。四人见牧永福手持扁担作势欲打,不由得吃了一惊,知县王近之连忙开口道,
“牧老爷恕罪,原谅则个,下官乃是本地知县王近之!”
牧永福见几人衣着华丽,非官即绅,也是怔了一怔,陡听的王近之话语,不由心下好奇道,
“不知知县大人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说话间,院子里李兰香几人也走出院门,王近之四人连朝着他们躬身施了一礼,才斟酌着说道,
“下官听闻牧侯爷一家离乡归来,心中甚是欣喜,因而才冒昧前来拜见,方才见牧老爷一家睡得正香,我们只得在院门外候着了,不想吓到了小少爷,实在抱歉得紧!”
王近之含笑说完,顿了一顿,随即拍了拍双手,忽见院墙外角落里拐出几道人影,一身家丁打扮手提食盒,几人将食盒恭敬递到牧永福一家人面前,王近之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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