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骆歆挑起眉角,看着钟似宴,嘴角所带着的凛冽冷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冷酷又残忍:“本尊可从来没承认过你这个废物是我的女儿。”
钟似宴听了这句话,面上并未有什么波动,她装作没看到苏骆歆眼底的厌恶,只是淡淡道:“即使娘亲不承认我也没关系,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这句话让苏骆歆抬起深不见底的双眸,抛开那显而易见的恨意和冷漠的情绪,一丝讶异从她眼中一闪而过。
那个人的孩子竟然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有趣,实在是有趣。
苏骆歆那绝美的面颊上突然铺展开一缕笑容,其他人看见她的微笑,心里都微微有些吃惊。
“那么你告诉本尊,那个人是谁?”低沉的女声带着危险的节奏,在这一刻响起。
苏骆歆的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音,她走到钟似宴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醉人的双眸恍若晦朔的极夜,企图将眼前的女孩牢牢攥住。
钟似宴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道:“我也没看清他的样子,不过在他离开时,我只看到他的衣裳上有一朵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
苏骆歆低喃了一句,视线却没有从钟似宴脸上移开。钟似宴的表情坦坦荡荡,举手投足之间有种冲淡清旷的飒爽,她从容地回应苏骆歆的探究。
苏骆歆盯着钟似宴有一会儿,最终松开了手,转身对着所有人说:
“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向外声张,违令者格杀勿论。”
苏骆歆深沉的语调里含着微妙的双关,她不经意地看了钟似宴一眼,接着道,“来人,将这废物带回寒月阁,这段时间不要让她在本尊面前出现。”
她说完,转身带着苏乔以及其他人离开。
钟似宴见她们离去,心中松了口气。
“大小姐,请随我去寒月阁。”
两个仆从走了过来,他们的态度强硬,眼中对她没有丝毫的恭敬。
钟似宴懒得理他们,而是走到跪坐在地上的林秋秋面前,注意到她微微痉挛的眉头和苍白的面色,钟似宴心中一定,朝她伸出一只手:“林秋秋,跟我走吧。”
“诶?”
林秋秋一愣,随后忙不迭地拒绝:“我是个剑奴,怎么配呆在大小姐身边?”
钟似宴看她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心里不禁好笑,她语气无赖道:“那又怎样?反正林总管死了,你现在又没什么地方可去,还不如跟着我混呢。”
林秋秋被她怼得无语凝噎,不过仔细想想苏骆歆并未对她做出什么处理结果,现在林总管死了,自己变得无依无靠,而她又是一个低贱的剑奴,指不定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更惨。
现在她的确只有一条路可走,毕竟是钟似宴救了她,于情于理,自己向对方报恩也是应该的。
下定了决心后,林秋秋说道:“小姐的大恩大德,秋秋没齿难忘,只要您不嫌弃,秋秋愿意这辈子都跟随着您……”
她刚要跪下,却感觉身体变轻,视线已远离了地面,林秋秋一脸懵逼,一抬头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竟被钟似宴拦腰抱起。
“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林秋秋顿时惊呼起来慌忙阻止,可对方力气贼大,根本挣脱不下来。
钟似宴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陷入窘境的小丫头,无视对方的慌乱,转头问身后惊呆若木的仆从,笑着说道:“行了,带路吧。”
林秋秋睁大她那双杏眼,自己竟然被未来要服侍的大小姐抱着走一路,这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到了寒月阁门口,那些带路的仆从便立即离开,似乎不想与钟似宴牵扯上什么关系。
而钟似宴早就料到如此,她没有说什么,抱着林秋秋直径走进内阁,将她放在还算干净的地方,然后开始打量这个地方。
寒月阁这名字听起来好听,实际上院内破旧,无人打扫,杂草在墙角疯长,倒是两旁桃花粉得恣意,枝头盘结一朵朵小小的花骨朵,那颜色澄净又漂亮,远远看去如同粉色的夕烧,反而给这残破的孤院添了几分颜色。
落地后,林秋秋一路上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怯怯地盯着钟似宴,生怕她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好在钟似宴放下她后,便四处走动,似乎在找什么。
“大小姐,你有什么要求直管吩咐我就好!”林秋秋连忙站起,但就在这时,体内猛地窜出一股剧烈的疼痛,她惊呼一声坐了回去。
钟似宴见她面上疼痛难耐,摇头劝道:“你坐在这就好,你身上原本就有伤,刚刚又被那女人弄得伤上加伤,你最好不要乱动。”
无视林秋秋欲言又止的表情,她走出房外,望着泛白的天边,有些犹豫。
现在天色还早,不知道能不能出去给林秋秋找大夫,不过以自己现在的情况,估计是没人会搭理她,钟似宴想得很清楚。
她正盘算着要不要威胁一下这里的仆从去找个大夫什么的。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寒月阁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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