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有天堑，先天六阶到先天七阶就有第一道天堑。越过了就会突破人体第一道限制，不用凭借法器飞剑，人也能漫步虚空。
“先天六阶？不可能！”蝠山叫道。
“嗯~~~~”
蝠天轻哼，却让蝠山心头一冷，冷汗狂冒。
“属下该死，求宗主饶命。”蝠山又跪地求饶了。
没办法，他刚刚嘴巴太快，居然质疑蝠天。在魔蝠宗，质疑宗主蝠天的人早已经死光了。
蝠天没理会跪地的蝠山，而是把目光留在林一凡身上。
这个年轻人很意思，看到他蝠天心中没有的厌恶。到他这种境界，让他心生厌恶的人不多。当年万人弑蝠联盟的人都没有一个让他心情不自禁的生成厌恶。
他至今只遇到一个让他心中主动生厌的人。
那个一个人，就是纯阳子！那个出手击败他的人。
想到纯阳子，他的右眉上方嗜血纹路隐隐作痛起来。当年他意气风发，万名修士想杀他，却被他反杀几乎殆尽。
可就在他站在万具修士枯骨垒砌的骨山之巅，那个手持长剑的白袍道士出现了。
纯阳子！
那个仅仅三剑就将自己斩得狼狈逃遁的道士。他右眉上的嗜血纹路就是为了掩盖纯阳子给他留下的剑伤纹上去的。
如今眼前这个小伙子，蝠天能感受到林一凡身体内那朝气蓬勃的气息，并非蝠山口中的驻颜老小子。
在他的身上，蝠天感受到一股跟纯阳子很相似的气息。尽管那股气息对他而言是那么的微弱，可他还是本能的厌恶。
蝠天有些明白为什么这小子年轻轻却能轻松击败蝠山他们联手了。因为眼前这个让自己主动厌恶的小子，跟他，跟纯阳子是一类人，注定璀璨的人。
这种人又怎么会败给同阶联手。
蝠天有些兴奋，为能杀死同类人而兴奋。尽管眼前的同类人还很弱小，但蝠天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收藏这类人的头骨。用天才的头颅当酒杯，美酒肯定更加美味。
蝠山和蝠媚娘有些惊惧的站在蝠天下方，很不安。刚刚蝠天在想到纯阳子的时候，心中不由恼怒，导致他强大的气息外泄，压得他们的人喘不过气来。
之后虽有所收敛，但感受过蝠天气息的他们明白自己跟蝠天之间的差距。
“小子，你好像被盯上了。”荒芜玄碑提醒道。
林一凡面色阴沉，这点不用荒芜玄碑提醒他就已经知道了。他能看到蝠天看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异样。喜悦，对就是喜悦。那异样很像老收藏家看见宝贵古董时透露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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