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首歌里都承载着一段记忆,回忆的太真实,叫人忘了呼吸。单曲循环的反反复复重温那些情节,模糊的只剩下两个影子在走走停停。
我不想承认我总是靠着那些记忆苟延残喘,只是他们在一个又一个起风的日子里兀地闯入我的脑海,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那天的太阳偏西,晚霞刚刚晕开一片绯红,风吹动合欢花的花序,天空照亮每一个角落,也许我自己也没发现,这一切和一年后那么像。每一丝空气都漂浮着少女的心思和幻影,细腻的像入口的巧克力,泛着微苦的甜蜜。
我把桌子上的每一件东西整齐的理好,打开放在桌洞的收纳盒,一一摆放好,合上盖子。接着,另一个收纳盒。
当我把背包和怀里都塞得满满的时候,原本满满的教室空的那么突兀,我环顾四周,那个木质的旧旧的讲台,凹凸不平的黑板,洒满粉笔灰的黑板槽,用胶带粑好的饮水机……
我看见许多人的影子,匆匆路过,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我捕捉到的瞬间就这样刻在脑海,现在全部都涌上来,我不知道再怎么压抑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有泪在心底却怎么也流不出来,是我没有找到哭泣的理由,还是已经学会了忍耐。
目光落在那个特别的收纳盒上。我不愿再打开它,因为盖子和盒身不够吻合,摩擦因数太大很难打开。我姑且这样骗自己,可是那双不安分的手还是把怀里的一摞参考书扔在一边,费力的抵消摩擦力再加大外力,用合力顺利把盖子和盒身分开,只是摩擦力的瞬间消失,合力过大…
那些大小不一的雪白的纸条和信刺向我的双眼,刚好橙色的阳光照在空空的课桌上,风吹起了一叠叠的纸条,是啊,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了。
我记得我曾经站在篮球场外面,阳光透过紫藤斑驳了影子,映在我的脸颊,我的目光坚定的游走在他的身上。一瞬间或许在那时便是一个上午的回味。
我像一滩死肉一样摊在书桌上,眼睛离桌面一公分,想象着我的脑细胞一个个排着队出来帮我搬走试卷上的一个个填空题,然后把我的黑笔完整的放在试卷的中央,等待红色的审判。
“叮…叮…叮…”我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一颤,下课了。教室里像往常一样在打铃的0.1秒就爆发忍耐已久的躁动,“和往常一样”到底是不是好事呢?新的班主任第一次见面就是眉头紧蹙,双手叉腰的姿势严肃的让人想逃跑,从她口中仿佛除了“高三”、“学习”其他的一切都是不被原谅的错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定制了一个泥潭,然后一步步走进最深处。
我收拾好桌子和书包,无视后面一对情侣的甜蜜,低头大步走出教室。走廊被教室里的灯光照的勉强看清阶梯,我加快步伐想着从学校到我的小房间的路程,那个小小的房间,为了高三租来的旧旧居民楼里的一间,为了高三。
这个初夏,空气里有些氤氲,润湿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有耷拉着随意摆动,想着我会不会在某个转弯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拼命抑制住内心的悸动,心不在焉的落荒而逃,或许我的心底是这样期待着的。
可是,我穿越了重重背着书包的人潮,他没有出现,我跨出了学校的大门,他没有出现,我走过了一路的梧桐树,他没有出现,我迈进了小区的铁栏门,他没有出现。
一种叫做失落的感觉从地面弥漫到我的双眼,诶呀,为什么眼睛也有些氤氲,我在等什么。
我尝试尽可能的将过去还原,买了味道相似的花茶,换了那年初见你时穿的衣服,当时握在手里的黑笔,和同一款蝴蝶结。现在,花茶的味道有些苦涩,衣服的褶皱变得深邃,那支黑笔写不出当年的字迹,斑斓的蝴蝶结也不再适合现在的我。
连市的冬天大多是阴森森的乌云伴着有气无力的阳光在天空中固定着,风多是狂躁的,没有丝毫柔情,只是带着刀子在满街乱跑,追着行人,穿透一件又一件的羊毛衫,刺入一颗颗“嘭嘭”跳动的心脏,在那些血红激动的血管周围布下冰丝,再转变成冰块,直到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那些奋力拨过乌云的阳光依旧不肯露出温暖,我一次又一次带着渴望温暖的冰冷的双手看向天空,有时候,阳光聚成一束,那片乌云形成由黑到白的渐变,那一米阳光像闪闪的天使悄悄住进我的心里,我用最火热的心脏将它小心呵护,期待漫天洒落的金色阳光。
我宁愿相信是我的虔诚换来了那天的回忆。没有风,没有黑色的乌云,阳光把人照的暖暖的。
“我们就这样晒着太阳,走一走吧。”我看向他在暖光里泛着微红的脸颊,那些硬硬的头发在那一刻也变成了丝滑的青丝,正如他有些粗心的性格中透出那微弱的温柔,我看向他的双眸,在那片梧桐树的落叶的包围中,让冰封的身体融化在走向他的几步之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我在等你抬头请大家收藏:(m.zjsw.org)我在等你抬头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