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算了了，只是能不能堵住大家的嘴，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李予初打断她的话，，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那些，起码还知道家族比较重要，恰好，她也不想让所有人知道，相爷夫人被个……气晕了！
“那就好……”常笑语松了口气，呢喃出声，一抬头，却看见李予初在看着她，顿时，脸红了。
“李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常笑语莫名觉得有些难堪。
“是不是都好，与我而言，都一样。常姑娘，还有什么要说的？若是没了，本姑娘该回府了。”
李予初说着，就要往回退，帘子已经放了一半。
“别！李姑娘！”常笑语急急忙忙拦住。
“常姑娘还有事？”李予初耐着性子，半倚在车窗上。
“李姑娘，不知……”常笑语舔了舔唇，知道这话不好说出口，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万一，可以呢？
反正，脸已经丢尽了。
“不知李姑娘能否指点一二？”常笑语自己都没底气说完，声音越来越弱。
“指点？指点什么？不懂常姑娘在说什么。”李予初挑眉，她是真没听出来这人在说什么，话一次不说完。
“李姑娘一手丹青出神入化，能否指点一二？”常笑语觉得脸有些热，可是，她今天早就没脸了，尤其是在李姑娘面前！
李予初看了眼常笑语，眼神晦暗不明，隐隐有些笑意，这是，不要脸面了？
常夫人把李夫人气病了，常姑娘现在却在请李姑娘教她丹青？
“不能。”李予初一口回绝。
她还没闲到那个地步，要是没常夫人那个事，说不定她那天心情好了，还真能指点一下，可惜，常夫人管不住自己的嘴！
若是单单管不住也就算了，可常家至今还没有半分上门至歉的样子！
仅仅是常家家宅不宁，已经算是她心慈手软了。
“李姑娘……”常笑语想过会被回绝，但没想到如此斩钉截铁，皱了皱眉。
“李姑娘，双面画失传已久，李姑娘既然用的得心应手，为何不传下去？这于画坛是大事！”
常笑语抿了抿唇，失传多年，一旦入世，不止能名留青史！
“所以呢？”李予初有些想笑，双面画，其实吧，就是单纯的炫技，控制下笔力度即可，并没有传的那么夸张，也没有多少实际价值，大晏文坛和画坛没有断层，可却失传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因为，它，不值得练！
因为，它，没有足够传承的价值！
因为，它，被过度吹捧，曾经引起一股不良之风！
李予初会，是因为她幼时习武，手腕有力，控制力度比一般人容易，又恰好在书上看到过，一时兴起，试了试。
今儿李予初画它，就是想炫技。
就，炫耀，不够简单明了？
“李姑娘不打算为画坛出分力？”常笑语皱了皱眉，脸色越发不喜。
“……常姑娘，回去翻翻书吧，双面画，炫技成分太多，却又无甚价值，并不值得被吹捧。”
李予初耗着最后的耐心，平心静气说完这句话。
“李姑娘若是不愿意，就直言，何必如此？”
“……”李予初彻底没了耐心，她没直言？
那最开始提起丹青时，她是在跟谁说话？
放下车帘，李予初闷闷的倒了杯茶，瞥见匣子里的蜜饯、糕点。
眸子一沉。
“常笑语。”李予初掀开车帘，叫住已经转身走了几步的常姑娘。
“李姑娘想开了？”常笑语听见这声音，心下一喜，回头。
“你过来。”李予初磨了磨牙，挤出一抹笑来。
春雨默默离远了些，李予初身边的立夏直接坐到角落里了。
常笑语全然不知，兀自上前。
“听闻，常姑娘于大理寺的薛绍薛大人有意？”
李予初看着常笑语顿时红了脸，灿若云霞。
格外刺眼。
“常姑娘还是换个人吧，薛大人有意中人，不日就会上门提亲。”李予初想了想昌平伯府的作态，他们又要生事儿！还不如让常家死心。
“……李姑娘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
“这事，不劳李姑娘费心，吃酒时，定会请李姑娘，还望李姑娘届时不要推脱。”常笑语笑，她怎么不配薛大人了？三品寺正的嫡姑娘，如何不能！
“推脱？只怕这酒，你几辈子都等不来！”李予初差点儿就要以为常笑语知道些什么，在示威呢！
可转念一想，常笑语能知道就有鬼！
还吃酒？
想都别想！
“李姑娘这是何意？”常笑语皱了皱眉。
“意思是，薛大人，不日就会来我府上提亲。”李予初伸手，把人拽了过来，冷笑。
看着常笑语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李予初才把人松开。
“你……你们……”常笑语凌乱了，一个是官场新贵、才貌双全，一个缠绵病榻、闭门不出，这样两个人，怎么可能……
“早点儿打消这个念头，不然，届时待薛大人查案回来，亲自拒了，姑娘可真就没脸了！”
李予初俨然一副替她着想的样子，可是这话，还是让人狠得牙痒痒。
“怎么可能！李姑娘，你……”常笑语还是没缓过来，可是不待她缓过来，李家都走了……
“姑娘？姑娘！”常笑语回过神来，看了眼身边的丫鬟，咬了咬牙，上了自家马车。
“姐姐，你怎么了？李姑娘怎么说？”常嫣然瞧着自家姐姐神色有些恍惚，不太放心，摇了摇她的手。
“怎么可能呢……”常笑语眨了眨眼，兀自呢喃着。
“嫣然，你说，怎么可能呢？”常笑语抓着妹妹的手，满脸不可置信。
“姐姐，你在说什么？”常嫣然一头雾水，看了眼姐姐的丫鬟，却只见那丫鬟摇了摇头。
“李……薛大人怎么会……”常笑语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薛大人怎么会喜欢李姑娘？她不是常年卧病，如何见过？何时见过？”
“啊？姐姐，你别胡说！”常嫣然眉头一皱，她姐姐倾慕薛大人她是知道的，父亲也有意促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可……
李姑娘跟薛大人，八竿子打不着，姐姐莫不是晕了头？
常笑语看了眼妹妹，果然，不止她自己不信。
可是，李姑娘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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