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时间看到温棠被梦魇住,整个人胡乱动,发出呜呜的哭声。
他被吓到,上去就把她抱起来,用毛巾包裹住她,“别怕,我在这。”
温棠听到厉穆柏的声音,慢慢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明亮,她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夏安被关的地方。
“冷。”她颤抖唇说出来。
厉穆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从水里抱出来,触手的水明明很热。
厉穆柏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住,“还冷吗?”
温棠摇头,“不冷。”
她眼睛颤抖着,就好像被雨打的小可怜一样,让人心疼得厉害。
厉穆柏把药上在她的手臂上,看出伤口,心尖忍不住微颤,“怎么弄的?”
温棠经过刚刚一事,大概明白过来自己这是魔怔了,入戏太深,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戏,分不清自己是温棠还是夏安。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伤,“我自己弄的,我想演好夏安。”
厉穆柏心上忍不住泛疼,小心翼翼的上药,“疼吗?”
温棠摇头,她这样哪比得上夏安的疼。
上好药,温棠躺在床上,厉穆柏简单的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发现她坐了起来,手边还在不停折千纸鹤。
厉穆柏把千纸鹤抢过来,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别折了,乖乖睡觉。”
温棠抬眼看他,她抿紧嘴,往后倒,双眼却不离开厉穆柏,紧紧的盯着他,流露出一丝期待来。
厉穆柏心情微变,他躺下去,温棠就滚进他的怀里,厉穆柏用手搂住她的腰,“小心伤口。”
温棠闻着厉穆柏身上令人感到安全的气息,慢慢闭上眼睛。
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不是医院,就是学校,高向玉和宋泞在她眼前转了又转,她耳边也一直听到有人在叫她。
“夏安,夏安。”
“夏安。”
……
就好像有无数人一起叫她名字,不停的叫她。
她猛地睁开眼,这下是真的不敢睡了。
厉穆柏还没睡,察觉到温棠的惊悸,伸手拍拍她的背,“怎么了?”
温棠紧张的吞咽口水,“我睡不着,我闭上眼睛都是叫我夏安的声音。”
厉穆柏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你是温棠,不是夏安。”
温棠心底非常清楚这点,可她总是忍不住。
她抓住厉穆柏的衣服,她突然想跟厉穆柏讲讲夏安的故事,“你知道夏安是谁吗?”
厉穆柏听着,“你扮演的角色。”
温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谈起来夏安,她从故事的一开始讲起。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她跟夏安还是有相似处的。
她自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从来没觉得哪里是家,就连现在真的跟厉穆柏领了证,可她还是感觉这里不是家。
夏安则是十岁时亲眼目睹父母车祸身亡,她开始了辗转几个亲戚家借宿,那些亲戚对她好是好,可终究不是把她真的当做是一家人,后面是其中一个亲戚认她做养女,勉强有了个家。
夏安在学校被欺负,也不敢回家告诉养父母,因为对方也只是把她当做是一种工具一样,要求她做这样那样,不是真心要她做孩子。
夏安把所有都憋在心底,专心自己的学习,一有空就去打工,也是在打工被别人抢劫的时候,碰到了宋泞,开始了自己心酸的暗恋。
在家庭方面,温棠觉得自己跟夏安很像,唯一不同的是她生活里没有那个叫宋泞的少年成为光指引方向,她都是靠着自己走到现在。
可她也比夏安好,因为她有系统,不过未来的事没人能说得准。
温棠把夏安和宋泞之间的故事讲完给厉穆柏听,末了,她抬起头看着厉穆柏,认真的问:“你说我会不会也像夏安一样,落成一个悲惨的结局?”
厉穆柏心疼地吻上她的额头,“不会,因为你不是她。”
温棠笑着看他,“那你说我们会像夏安和宋泞那样吗?”
厉穆柏牢牢搂紧她,“不会。”
温棠无来由说:“我总是有一种我在做梦的错觉,梦一醒,你就没了。”
厉穆柏认真的看她,“就算是梦,我也会撕开梦去你身边,找到你。”
听到这句话,温棠整个人愣住,她从来没想过厉穆柏会说出这种话,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棠棠,以前你没有家人,但是现在你有我,我们是一体的。”他轻声在她耳边说。
温棠一愣,随即窝在厉穆柏的怀里,哽咽道:“对,我现在有你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厉穆柏,她有家人了。
她跟夏安完全不同,她是温棠,她不是夏安,也不会成为她。
厉穆柏摸她的头发。
温棠缓缓抬起头,神情认真,“厉穆柏,你想不想更进一步?”
温棠变成了一只猫,通身雪白,跟当初厉穆柏的黑猫不一样,她没有玉团白,甚至毛色还是能勉强看得出来有几分粉色。
她伸出肉乎乎的爪子在被子上抓来抓去,划出一道道划痕,昂贵的被子被拉出了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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