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白因为陈夭夭的这番话，被硬生生地逼出了眼泪来。
“你别说傻话，我带着你会天界，让金光真人救你，你不会死的。”
陈夭夭惨淡一笑，“你别逗我了，我知道我凶多吉少，……咳咳。”陈夭夭的嘴里有咳出了好多的黑血来，看着就足够触目惊心了。
“你别说话了，别说话了！算我求求你！”玄白生怕陈夭夭再口吐鲜血，捂着陈夭夭的嘴巴不让她说话，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玄白的手都在发抖。
陈夭夭拉住玄白的手，笑着说：“你就让我说吧，让我把我想说的都说完，行不行？”
“……好。”玄白不忍拒绝陈夭夭的请求，点了点头说。
“等我死了以后，就把我埋在苍穹之地墨恒的衣冠冢那里，凤凰一族还需要你多帮忙照拂，我这个族长没用，没有尽到我作为一个族长的义务，所以之后还是要多拜托你了。”
“你别这么说……”玄白的话里都带了哭腔。
“玄白，我不后悔来到你身边，也不后悔和你一起经历这么多事，但是我真的好累啊……这辈子你辜负了我，我也对不起过你，咱们俩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嗯，好。”玄白的额头抵住了陈夭夭，眼角闪烁着泪光。
“我走了，好生照顾自己。”陈夭夭闭上了眼睛，化作了一片片火红的羽毛，消失在了玄白的怀抱里。
“不……”玄白凄厉的声音响彻苍穹，听到的人心都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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